现在居然还不在这里,可见就是心虚!
她说这话的时候,趾高气扬的,看着那群人。
倒是鲁岳听到她这话,都乐了,见过盛气凌人的,没见过这么盛气凌人的。
他看向自己的衙役,问:“怎么回事儿啊,你们居然敢出去敲诈勒索?”
那为首的衙役当时就跪了下来:“大人明鉴啊,是差役赵丹,他本来就有些体弱,今日随着前去抓人,不想却被这位齐小姐当着众人的面殴打了一顿!那赵丹生生被打晕了!”
“而且,这敲诈勒索更是无稽之谈啊,别说咱们敲诈了,就连请大夫的钱,都是柔嘉夫人出的,一文钱都没让这位齐小姐出啊。”
他说到这儿,使了个眼色,于是一群衙役们都跪了下来,七嘴八舌道:“大人,这齐小姐实在是猖狂,仗着自己是尚书府的女儿,半点不将咱们差役放在眼里,还骂我们是下三烂!”
虽说他们的确不算什么吧,且干差役,这辈子顶天了也就这样,要是在偏远的小县城里,说不定还能仗势欺人地横行霸道一下。
可是到了这京城地界,一块砖头扔下来,能砸死八个当官的,谁敢真的在这里得罪人?
但这位齐小姐,偏偏是将众人都默认的事实给当面嚷嚷了出来。
这就好比说,人人都知道自己身上长了什么,但却得一层层地裹着衣服,将自己包裹严实,绝对不能露出来给外人看。
她这么一嚷嚷,可不就犯众怒了么。
眼下,这群衙役们七嘴八舌一说,外面的那些百姓们也跟着义愤填膺。
局面瞬间一边倒。
且他们有理有据的,还要反过来状告齐琳琅呢。
“他打伤我们的差役,按着律法,也当惩治!”
齐琳琅一下就慌了神儿。
这群贱民,居然敢真的惹到了她的头上,还给她扣帽子?
齐琳琅气得很,想要说什么,就听鲁岳道:“齐琳琅,此事你可认罪啊?”
齐琳琅自然不认;“一巴掌而已,他就装晕,我还要说是你治下不严呢!”
她就不信了,这个鲁岳还敢真的处置了她!
结果她才说完,就听鲁岳道:“好啊,既然你说他是装晕,那本官就着人去请宫里的太医前来,到时候当面给他看诊,若是查出来他是真的被你所打,那本官可就要依法惩治了!”
鲁岳说完这话,直接一挥手,让差役们去把昏迷的赵丹给带回来,以免看向了另外一个。
张氏,齐盛朝的发妻,也是张家的次女。
这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竟然能跟着小姑子一起豁出去,在外面打砸人家的店铺。
看来品性也就这样了。
鲁岳心里想着,嘴里还要走流程:“他们状告你,说你打砸了柔嘉夫人的店铺,对此你有什么话说?”
张氏倒是想不承认,然而这情况也由不得她不认。
何况张氏心知肚明得很,她跟这齐琳琅还不一样。
一则,齐琳琅是女儿,她却只是一个儿媳妇,到底是齐家的外人。
二则,她又没有打晕人,最多就是赔钱了事。
不算什么大事儿。
而且姚兰枝当时威胁,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姚兰枝就是在威胁自己,老老实实的去官府接受审判,否则的话就要闹到公爹的面前。
孰轻孰重,张氏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