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今晚好多人奔着唐寅的画来。我们想要拿下这幅画,估计没什么胜算。”
宋时染有些担忧,云鼎拍卖的物品,都是百万起步,像唐寅这种知名大家的画,简直是一画难求。
“不管如何,尽力就好。”
顾晚初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势在必得。
刚才她看了眼账户三千万的余额,拍下这幅画,应该绰绰有余。
前提是没人点天灯。
拍卖行二楼,封闭式贵宾隔间。
霍聿尧端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矜贵优雅。
“我帮你问过了,今天只拍卖唐寅的画,至于扇面要留到下一场。”
递给他一杯18年的山崎威士忌。
霍聿尧接过,喝了一口。
入口如丝缎般绵滑,檀蜜果香缠著橡木余韵,回甘悠长不绝。
“品味不错。”
“朋友从日本给我寄了一箱,你要是喜欢,改天给你送半箱过去。”
南慕泽说完,目光无意扫过楼下大厅,微微扬眉。
“砚辞,看左下方位置。”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身着一袭香槟色缎面抹胸礼裙,面料垂坠如流云,贴肤勾勒出纤细柔美的肩颈线条,腰身处轻收,裙摆松垂曳地,步履间漾着细碎的柔光,眉眼温婉,衬得整个人清雅又矜柔。
霍聿尧眯眸,眸底凝着化不开的沉深。
台下,顾晚初似有所感,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二楼。
却只瞧见一排覆着薄光的磨砂窗面,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
场内灯光骤然暗下,唯有一束顶光精准落于中央拍台。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拍卖师缓步走上台,拍卖会正式启幕。
一轮轮拍品敲定,终于等到今晚的目标。
她的目光锁定在台中央。
“《妒花觅句图》是唐寅于1520年创作的水墨纸本立轴。画面中一位仕女身着阔袖长袍,峨冠高髻,姿态飘逸洒脱……起拍价三百万。”
随着拍卖师话落,周遭的竞价声潮起潮落。
“二楼五号包厢,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