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初忙举牌。
“600万!”
包厢内,霍聿尧挑眉。
“看来你的小救命恩人,也是奔着唐寅这幅画而来。”南慕泽幸灾乐祸道。
“650万!”
楼下报价还在继续。
南慕泽见霍聿尧没动静,挑眉,“霍爷爷可以叮嘱你,无论什么价,哪怕是点天灯,也要你拿下唐寅的画。”
霍聿尧淡淡道,“他书房那么多画,少这一幅也没什么。”
“啧,你就宠她吧。”
砚辞要是不松口,谁也拍下来唐寅真迹。
“晚初,已经650万了,还要继续吗?”
宋时染紧张的握住她的手臂,这一环节也太刺激了。
两嘴皮一动,百万就没了。
“当然要拍,我今晚的目标就是它。”
顾晚初咬咬牙。
“750万!”
她叫完价,内心忐忑的关注着二楼,见二楼久没有动静,在拍卖师落槌瞬间,悬在半空的心脏猛地落地。
呼!成功了。
宋时染比她还激动,攥着她胳膊,“不行,太刺激了,我得去趟洗手间上,你等我会,马上回来!”
“……”
余下的拍品没她感兴趣的,顾晚初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
“我去办手续,在车里等你。”
“ok。”
顾晚初利落办完交割,委托拍卖行将拍品打包送回顾宅,随后坐进车里静等。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拍卖行正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男人唇角勾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弧度,黑色机车服衬得身形挺拔,贵气藏在利落的线条里,是骨子里养出来的富家子弟模样。
尽管车窗贴了深隐私膜,外头半点瞧不清内里,顾晚初的心还是骤然提了起来,指尖微蜷,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
她眼睁睁看着两人上车,车子启动,缓缓从她的车旁驶过。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辆车擦身而过的瞬间,副驾上的男人忽然侧眸,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深深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