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做得真好。
她看着儿子,心里有了底。
颙儿在前朝动,她就在后宫清路。
母子俩联手,欠了他们的,这一世都得还回来。
裴芸瑶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好儿子,像我。”
话里是藏不住的骄傲,但很快又沉了下来。
“咱们不急,一步步来。你父皇疑心重,你做事千万要干净,别让他看出什么来。”
“儿子明白。”
萧颙用力点头,眼神像是在保证。
母子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屋里的暖炉烧得正旺,可裴芸瑶脸上的笑意却慢慢冷了下去。
她今天过来,可不光是为了听这个好消息的。
“颙儿。”
她盯着儿子,神情严肃。
“明天的宴会上,东厂那个吴督公会闹出点事来。”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股凉气。
“到时候,你让你的人机灵点,他干什么,你们就帮什么,懂吗?”
萧颙眼里有些不解,但没问。
母妃这么交代,自然有她的道理。
裴芸瑶接着说:“吴默现在是咱们的人了。明天他做的事,都是我的意思,你不用管,也别拦着。”
她嘴角那点笑意冷冰冰的。
“我怕朝里那几个老东西,拿太后新丧说事,哭着喊着不让你父皇纳新人。吴默,就是我放出去的狗,专门咬这些不听话的。”
萧颙的小脸瞬间绷紧,方才那点少年老成的得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骇的错愕。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仰头看着母亲,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急切。
“献人?”
“母妃,吴默要给父皇献人?”
这简直是荒谬!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