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鱼、羊之类的发物确实不利于伤口的恢复,还很容易留疤。
阮安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在后院重新打扫了一遍鸡屋的徐晏丞回来刚好看到阮安安欲言又止的一幕,“你是想说,吃鱼不利于伤口恢复把?”
“对……你怎么知道?”阮安安觉得徐晏丞真是活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刻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默契呢?
拎着鱼汤的齐驰懵了,“什么?那这鱼汤可不能给她了,我真是关心则乱,一着急怎么连这种基本常识都忘了。”
“我,我……”
齐驰说着,就要打开保鲜桶,把鱼汤倒掉。
徐晏丞眼疾手快的抢回来鱼汤,“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焦虑。”
“毕竟,她只是划伤了胳膊。”
划,伤了。
胳膊?
阮安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严重?”
“两厘米的划伤,挤挤才能出血的深度。”徐晏丞的语调里带着一些自嘲和无奈。
因为他看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以为是见了很大红的刺伤。
没成想,竟然是朱尧尧徒手生擒匪徒,绑好人的时候被石头绊倒,树枝划伤了胳膊。
其实,情报员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这种事应该叫做朱尧尧遇到刺杀,完好无损。
而不是朱尧尧被刺杀。
至于齐驰嘛——恋爱脑上头,关心则乱了。
阮安安长吁了一口气,走下楼梯坐在了餐桌边上,“你去送吧,我先吃饭。”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刚刚还以为朱尧尧出了多大事儿呢。
听到朱尧尧没事之后,她可不是得先吃半只姜母鸭?
齐驰见阮安安不动了,抱着保温桶再度跟徐晏丞发问,“徐团长,鱼汤真的没事?”
“没事,你再不去她伤口都要愈合了。”徐晏丞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一晚上没睡了,难免精神疲惫,如今还得给恋爱脑宽心。
咱就说,喜欢人家姑娘大大方方去追不好嘛?
到了朱尧尧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能追到姑娘算他徐晏丞这些年的仗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