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驰倒是一点都没察觉出徐晏丞的不耐烦,乐呵呵的抱着保温桶走了。
阮安安看着徐晏丞眼底的乌青,情绪难得的有了些许波动。
她掏出包里装好的一壶灵泉水,递给了徐晏丞,“给,喝了吃点饭就去睡觉。”
“好。”徐晏丞的确需要补个觉,军区那边办公时间是早上八点半,新的敌特登记结束、做完身体检查也得九点多了。
现在才刚刚五点半,他还有四个小时可以小睡。
他走上前,在阮安安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你好好吃饭,我去睡一会。”
“记得今天戴上这个水壶,水壶里我泡了花茶。”阮安安叮嘱道。
徐晏丞微微一笑,背上水壶走上了楼。
确定徐晏丞已经回了卧室之后,阮安安才拿起一块鸭肉啃了起来。
朱尧尧遇刺,是因为她发现了小李是个试验品的原因吗?
这些人就是这样,下手狠辣,心思歹毒。
要是朱尧尧被抓去,可没有军区对待战服和敌特的待遇。
阮安安用力的咬了一口姜母鸭,仿佛是咬上了宇宙神的脑袋。
刺杀朱尧尧的人不是苏清月和齐思思,也不是那个叫做蒋成仁的男人,那回是谁?
一个南沙岛,不可能有那么多高级别的敌特。
不然早就混乱不堪了。
那能动手的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黑夜狗的人从山上的研究所上下来了,他们知道事情败露,也知道邱平被捕。
杀了朱尧尧等于消灭了唯一能证明他们在做实验的证据。
阮安安扔掉手里的骨头,眼底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真是老虎打了个瞌睡,谁都觉得自己可以抻抻老虎胡子了?
她想好好过个年,山上的人就以为她没办法了?
阮安安越想越气,走到书房洋洋洒洒的写了七篇稿纸的组建考古队要素。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参与此次任务的人员必须有上过战场的实战经验,因为这就是战场。
是不留情面、只讲实力的战场。
这一次,她要让血骷髅组织的梦彻底破碎。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重新背上了给朱尧尧准备的物资,登上了二八大杠朝着军区医院去了。
朱尧尧并不是因为受伤住院了,而是因为今天是初四,她需要在门诊值班。
过年值班算是清闲的,华国人最讲究讨彩头,大部分人不会在过年的时候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