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种烧烤,岛上的居民,热情好客,友善礼貌,给几个人献上串串花环。
男女青年能歌善舞,男人颈套花环、**上身,女人头戴花饰、下穿羽裙,跳起优美的羽裙舞。
这种舞蹈同夏威夷的草裙舞相似,几个人也开心地加入了他们的中间,和岛上的居民们一起跳起来。
这些日子在船上的寂寞生活,被这狂欢的场面所冲淡了。
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钥匙的线索,可是金强也很高兴。
毕竟岛上的生活还是这样平静而快乐。
并没有此前担心的事情发生。
而林红则找到了帕阿努,对他说道:“不是说你们这里有会说话的木板吗?在哪里呢?”
帕阿努说到:“您别着急,本来想明天给您看得,既然你着急,一会儿回去给你看吧!”
狂欢终于结束了,几个人回到了那个二层的小楼里。
帕阿努拿出了几张照片说道:“这就是那种会说话的木板。
我们这里还有一张,我得回去取。
明天早上给你送过来。
你先看看这些吧!”
林红点了点头,接过了帕阿努递过来的照片,帕阿努转身出去了。
几个人都凑到了林红的身边,马青问道:“林红,什么是会说话的木板?”
林红笑了笑:“这个说起来可就话长了,简而言之,就是这岛上最早的居民,也就是雕刻那些莫埃的居民们留下的语言。
或者不仅仅是语言那么简单。
也被称作朗戈朗戈木板之谜。
这是复活节岛最神奇的谜团之一。
它是一种‘会说话的木板’,当地人称做‘科哈乌·朗戈朗戈’。
最先认识此木价值的,是法国修道士厄仁。艾依罗。
厄仁在岛上生活了近1年,深知此木就是复活节岛的古老文字。
‘朗戈朗戈’是一种深褐色的浑圆木板,有的像木桨,上面刻满了一行行图案和文字符号。
有长翅两头人;有钩喙、大眼、头两侧长角的两足动物;有螺纹、小船、蜥蜴、蛙、鱼、龟等幻想之物和真实之物。
厄仁在世时,这种木板几乎家家有收藏。
厄仁不久染上了肺结核病,很快便去世了。
他死后不久,由于宗教干涉,‘朗戈朗戈’被一一烧毁,几乎绝迹。
由于战乱等原因,岛上已找不到懂这种文字符号的人了。
复活节岛是迄今唯一一个发现有古代文字的波利尼西亚岛屿,这些文字的意义至今仍是不解之谜。
尽管局限于如此之小的地球区域,而且仅被少数的当地居民使用过,但这些文字都是一种高度发达的文明之明证。
这些人是谁?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这座岛屿?来自何方?是他们带来了自身的文明和自己的文字吗?这些深奥晦涩的符号曾经是要表述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思想和价值?这些都不得而知,可是我怀疑那些文字也许会和亚特兰蒂斯有关。
也许我们可以在那上面找到线索。”
林红翻看着照片,第一张照片上却是一个手杖,类似于部落酋长用的那种权杖。
马青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这是个权杖,和那个说话的木板又有什么关系?”
资料上说,1870年,智利‘沃伊金斯’号海船船长伊格纳西奥。加纳抵达复活节岛时,迪特鲁。博尔尼耶把一根刻有符号的当地首领的拐杖送给他,专家们认为这是现存的最好的朗戈朗戈范例。
加纳把这根拐杖,连同两块刻有符号的木简送给了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学者鲁道夫。菲利皮,并解释说,复活节岛民对这些符号如此敬畏,显然这些符号对他们极为神圣。
这就是那根手杖。”
金强点了点头,问道:“那么这只手杖现在在哪里?”
林红说道:“这个手杖应该在教廷的手中,原来是由一个法国的修道士收藏,后来就被教廷收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