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翻,是一张手杖的近距离的照片,可是上面‘朗戈朗戈’照很是模糊,并不能看清楚。
林红又翻到下一张,是一个木板,上面清楚的有着很多好像文字,又好像画的东西。
可是马青很仔细的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这并不是亚特兰蒂斯文字阿?”其他人也看了看,上面的图形确实和他们以前看过的亚特兰蒂斯文字不太一样。
何菲感到很是奇怪,问道道:“可是,红姐,岛上的人为什么不懂这些文字?难到他们没有传承。”
林红叹了口气:“尽管这个复活节岛孤悬海外,可是一样没有逃过殖民者的手心。
1805年起,西方殖民者开始到岛上抓拉帕努伊人当奴隶。
起初还只是偶尔为之,1862年,秘鲁海盗乘八艘船只而来,抓走了一千多名拉帕努伊人,男性拉帕努伊人几乎被一网打尽,这些人被运到秘鲁,卖给了当地奴隶主。
在国际舆论的谴责下,秘鲁政府不得不命令奴隶贩子将这些拉帕努伊人放回,但这批拉帕努伊人已死得只剩下一百人左右了,在返回复活节岛的途中,又染上了天花,在旅途中纷纷病死,只有十五人回到家乡。
这十五人也把天花带到了复活节岛。
传说中的创始酋长霍图·玛图阿的最后一批后裔死去了,所有的酋长、祭司也都死去了。
岛上居民只剩下了数百人。
第二年法国传教士踏上复活节岛,轻而易举地就把灾难中的拉帕努伊人都改造成了基督徒,同时也彻底地消灭了岛上的文化。
他们下令烧毁所有刻有‘朗格朗格’的木板。
现在幸存的二十五块‘朗格朗格’板是拉帕努伊人偷偷藏下来的。
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幸存的拉帕努伊人纷纷搬到塔希提岛,到1877年,岛上人口只剩下了一百一十一人。
不过在这一百三十年来有过探索、发现、希望、失望及轰动,但刻有鱼、星、鸟、龟等图案及符号的木头却始终保持沉默。
目前世界收藏的木板只有二十多块。
金强突然想起了什么,拍着脑袋说道:“对了,我说我怎么看着这些东西眼熟呢!我记得张教授的手稿里。
好像也提到过这个被称作‘朗格朗格’会说话的木板。
并且不是单独的提到,是作着横向比较的。
现在看来张教授是作过认真研究的。”
林红追问道:“横向比较?什么样的横向比较?”
金强点了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说道:“就和对于玛雅文明的研究一样,他喜欢把中西方的文明放在一起比较。
也就是说,这种文字和中国的古象形文字很是相像。
并且和原始的印度文也很相像。”
林红点了点头:“这种观点,也有其他的研究学者提出过,不过既然都是象形文字,有所相近也很正常。”
老梅却不以为然,上上下下的看着那些照片好久,说道:“不对阿,这些文字和中国的象形文字并不相同阿?好像差很多。”
金强摇了摇头:“这就是观察视角的问题,我记得张教授在手稿中阐述过,这些木板不是单独来看的,这些木板好像拼图,只是几个部分,并不能单独来看。
需要拼接在一起。”
金强这句话,惊醒了梦中人。
马青立刻把照片要了过来,扫描进了电脑里,试着进行拼接。
林红看了看马青的工作,说道:“也许张教授这种视角会有所发现。
不过这一百多年里也有很多人声称自己懂得或者破译了这种文字,可是很奇怪,这种‘朗格朗格’似乎有着某种魔咒,让它的秘密无法揭示。
1915年英国女士凯特琳率考古队登岛。
听说岛上有位老人懂“朗戈朗戈”语,她立即去拜访。
老人叫托棉尼卡,已重病垂危。
他不仅能读木板文,而且还会写,并写了一页给女士,符号果真与木板上的一模一样。
但老人至死不肯说出其含意。
1956年以图尔。海尔达为首的挪威、美国考察团来到复活节岛,探知一名叫艾斯吉班的男子有一本祖父编写的复活节岛全部文字符号的书,并用拉丁语作了注释。
但艾斯吉班不让图尔细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