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找不到宗老的身影时,在谢天佑的前方,一个身影宛如瞬移般,突然闪现而出。
谢天佑见状,立即上前,行礼道:“师父。”
他这一声师父,让四周众人再度一惊。
谢天佑的师父,居然是宗老!!!
这一下,众人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答案。
谢天佑是宗门第一废物,因为体内的经脉比别人窄了十倍。
但有宗老出手,谢天佑这才能够修炼。
他们如此猜测。
滕青满心愤怒:该死的谢天佑,真是狗命太好,居然能拜宗老为师,可恶!
钟楚溪气得直咬牙:谢天佑!就算你背后有宗老撑腰,我也一定要弄死你!
这时,两道身影快速赶来。
在他们站立在滕志身旁后,谢天佑才看清他们的容貌。
是滕周豪和滕蛇。
滕周豪抱拳行礼道:“还请宗老放了我二弟。”
宗老道:“他敢无视宗令,若不略微惩戒一番,那还得了?”
滕蛇道:“谢天佑杀了滕辉,而滕辉乃是我二哥的亲孙子,他想杀谢天佑,也是情理之中,还请宗老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二哥。”
宗老扭头看着谢天佑,道:“可有此事?”
谢天佑道:“滕辉先伤了我妹妹和我两个朋友,然后他还让人来杀我,难不成我就不能杀他?”
宗老闻言,看向滕周豪等人,道:“想杀人,反而被人杀了,这又怨得了谁?”
滕周豪道:“宗老,话可不能这样说,谢天佑在宗门内杀了人,不管他杀了谁,都应该交于执法堂审判。”
宗老瞥他了一眼,可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在滕周豪身上,令他难以站立,同样跪了下去。
这让四周众人脸色一变。
宗老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扫过跪在地上、脸色涨紫却动弹不得的滕周豪和滕志,最后落在脸色变幻不定、额角渗出冷汗的滕蛇身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洞悉一切的漠然。
“规矩?”
宗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滕家人的心上。
“滕蛇,你告诉老夫,你滕家子弟在外院、内院,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甚至暗中废人修为、取人性命时,可曾想过‘规矩’二字?
执法堂的卷宗里,积压的诉状,又有几桩与你滕家无关?”
滕蛇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滕辉的跋扈并非个例,只是这次踢到了宗老这块铁板。
宗老所说,句句属实,只是平日里无人敢提,滕家也无人能管、敢管。
“宗老明鉴!”滕蛇艰难地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小辈们或有顽劣,是我等管教不严。
但今日之事,我二哥痛失至亲,一时激愤,冲撞了宗令,实非有意藐视宗老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