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宗老高抬贵手,饶恕我二哥和我大哥!”
谢天佑站在宗老身后,心中感触很大。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话语权!
无需巧言令色,无需阴谋诡计,只需站在那里,便能压得滕周豪等人抬不起头!
宗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滕志,你无视宗令,欲杀我徒儿,此罪一;纵容亲孙行凶作恶,招致杀身之祸,此罪二。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话音落下,宗老宽大的袍袖似乎只是轻轻拂动了一下。
“噗!”
跪在地上的滕志身体剧震,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二哥!”滕蛇惊呼一声。
那股镇压着滕志和滕周豪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散去,滕周豪连忙扶起滕志。
滕周豪脸色铁青,却是敢怒不敢言。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宗老这雷霆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
苏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
钟楚溪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紧抓住身边滕青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而滕青,早已面无血色,心中的愤怒和算计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幸亏刚才自己没有出手!
“此乃小惩大戒。”宗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蕴含着更深的寒意,“你们若再有人,胆敢因今日之事,寻衅报复我徒儿谢天佑及其亲友,那就莫怪老夫不客气了!”
“宗老言重了,我等不敢。”滕蛇连忙说道。
谢天佑心中振奋:有师父罩着就是爽啊!
他开口说道:“滕青,一个月后你可敢与我一战?”
滕青双眼一冷,道:“谢天佑……”
然,他的话还未说完,宗老冷眼一瞥,道:“谢天佑乃是老夫的徒弟,他在青竹宗的辈分与宗主、长老相当,你这小辈,竟然直呼我徒儿的名讳?”
此话吓得滕青脸色一变,不敢有半点脾气,连忙向宗老行礼,道:“还请宗老见谅。”
宗老看向滕周豪,道:“晚辈不懂事,你这个长辈难道也不懂事?”
滕周豪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滕青,不悦地沉声道:“叫师叔!”
滕青瞬间瞪大双眼,气得胸腔起伏不断,但一想到恐怖的宗老,他还是压下脾气,对着谢天佑行礼道:“见过师叔。”
一时间,四周众人无不是心中震动。
谢天佑道:“你可敢与我一战?”
滕青道:“我在内院中排名第一,师叔辈分是高,但实力太弱,想要与我一战,等你在内院中什么时候排名在前五之内时,再与我说。”
他当然想要杀了谢天佑,但有宗老在,明面上比试他知道肯定无法杀了谢天佑,所以他要拖延时间,在宗门外除掉谢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