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前辈他。。。他则坐着那轮椅,一个人杀了进去。”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话音落下。
通讯器那头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仪器偶尔发出的微弱滴鸣。
足足过了七八秒,秦卫邦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但不同于最初的急躁。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茫然和懵逼:
“不。。。不是。。。”
“叶司令。。。你。。。你确定你没看错?没有被永冻绝渊的煞气干扰产生了幻觉?”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我那个躺在病**,生命体征微弱到几乎消失,需要靠仪器维持,连抬手都困难的老班长姜成?”
“他一个人,坐着轮椅,打退了三个让你都感到棘手的怪物?还。。。还追进了永冻绝渊深处?!”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他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班长吗?!”
“他要有这本事,当初在第七营,我们还需要打得那么惨?!”
“他还能躺在轮椅上失忆那么多年?!”
“叶司令,你是否清醒?!”
秦卫邦的声音越来越高。
到了最后,完全是吼出来的!
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叶振山说的,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比特么说书的都扯!
闻言,叶振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自然能理解秦卫邦此刻的感受。
但问题就在于,这是真实发生的啊!
他叹了口气,对着通讯器道:
“老秦,我也希望我是看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但这就是我刚才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并且不光是我,阵地上成千上万的士兵都看到了那一幕。”
“而且,老秦,我现在很想知道,这个姜成前辈。。。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到底从何而来?”
“还有那把刀,那个刀鞘。。。你作为他的战友,跟他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异常?”
此话一出。
秦卫邦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充满了无奈和茫然:
“我。。。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见到老班长的时候,他就是那样。”
“甚至当年在华北之役的时候,除了天赋之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