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有心的。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老三呀,怎么我每一次来看你的时候,都会撞见你在背后蛐蛐人?”
姜佑大摇大摆的走来,身后跟着刚刚被蛐蛐的姜保宁。
父女二人丝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姜佑刷的一下打开扇子,笑得如沐春风。
“等会儿就走了?二哥来送送你。”
姜祁黑下了脸。
“你是来故意看我热闹的?”
“呀,被发现了?”
姜佑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笑的灿烂极了,露出8颗大牙。
“老三你像条哈巴狗一样被赶出了京城,我这心里呀,甚是欢喜,这不,带着女儿来看热闹来了。”
“你!”
姜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被还没咽下去的酒呛得咳嗽。
宋迎下意识想要去关心他,又想到那刺耳的替身,收回手。
倒是姜时愿愤愤不平。
“二伯,父亲与您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怎么能带着人来看热闹呢,父亲都被您气病了。”
“被我气病的?难道不是自作自受吗?”
姜时愿眼眶一红,刚要说话,姜佑直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小孩走一边去,我还没嘲讽你父亲呢。”
姜时愿那脸色呀,就跟打翻了的调料瓶似的。
显然是没遇见过姜佑这么混不吝的。
直接打断了施法。
她咬牙。
纨绔就是纨绔,跟个小混混一样。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了大哥,大哥说你个忤逆不孝的玩意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姜祁闻言,眼神中满是怨毒。
“你以为你赢了吗?”
姜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没看出什么心虚,心里越发疑惑,扇子摇的跟纨绔子弟似的。
“你都要滚出京城了,还不死心?”
姜祁不屑。
愚蠢。
想到上辈子震惊朝野的那件事儿,心中的底气越发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