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岁宴从一开始的手拉手,到揽着她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再到沈岁宴在腿上垫了个枕头,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他的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玩,时不时抬手再摸一摸她的脸颊,一副十分稀罕她,就想与她贴贴的模样。
小动作不断。
就好像故意吸引着她的注意。
简直比来福还能整事。
她简直是没脾气,抬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背,没好气地说道:“你再动我头发,今天晚上打地铺。”
他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怎么才八点。
到了九点他出声提醒:“你明天还要上班。”
所以,该休息了吧。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想早点和她躺到一张**,就是觉得上班该早休息。
冷衔月捏了捏眉心。
把人带回来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他怎么这么聒噪。
她一个眼神扫过来,沈岁宴当起了哑巴。
等她决定要休息的时候,沈岁宴才敢把自己的牙放出来晾晾。
她一转头,他又赶紧闭紧嘴巴。
沈岁宴直挺挺躺在**。
靠着床沿。
中间再躺个人都没问题。
被子盖到胸口处,耳边是她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听到呼吸声渐渐绵长,沈岁宴才敢轻轻挪动着身子,侧过身,借着窗外的光亮,用堪称狂热粘腻的视线描绘着她的面容。
整个人只觉得轻飘飘的,好像漂浮在云端,做梦一样。
与那些阴暗的过去彻底割裂。
整天泡在蜜糖罐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给予的。
沈岁宴忍不住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手指如藤蔓一样攀上了她的衣角。
脑袋与她枕在同一个枕头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是同款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