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可以这么香,这么好闻。
薄唇在泛着凉意的发丝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怀里的人身子动了一下,吓得他立马停止所有动作。
她似是寻到了热源,身子缩在他的怀里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沈岁宴灵魂都在战栗。
抬手就能把人全部拥进怀里。
他们牢牢契合。
仿若生来就该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将手穿过她的脖颈下,把纤细的身影与自己更加贴合,心口一下子似是填得满满当当,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
真想一辈子这样。
永远不分开。
直到天将亮,强撑着的眼睛变得酸涩,他才带着满腔的甜蜜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似是在推他。
沈岁宴意识朦胧间八爪鱼一样锁住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子里的架势。
他睡得昏昏沉沉,全是身体给出的下意识反应,冷衔月被埋进鼓鼓囊囊的胸口,一口气险些没有喘过来。
越是想从他怀里出来,他抱得缠得越紧,嘴里嘟囔着含着她的名字,冷衔月刚想把人拍醒,下一秒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她整个人僵了。
而对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半睁着惺忪的双眼,似是以为还在梦里,抱着人撒娇,喊着老婆索吻。
又深深吸了口气,补充说老婆好香。
“沈岁宴!”
她太阳穴直跳,抬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怀里揪出来。
疼痛令他清醒过来。
他也终于发现了身体不对劲的地方。
触电般收回手,身子一滚从**跌落在地上,趴在床沿,惊慌失措地说:“老……月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冷衔月太阳穴直跳,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粉嫩,咬了咬唇瓣,恼羞成怒:“闭嘴,我要换衣服。”
他逃似地离开。
小系统被吵醒了,虽然没经历过这些事,但理论经验是有的,它脑袋晕乎乎的,眼睛都没睁,打着哈欠说。
【咱们的目标人都是气运之子,我听说这样那样可以大补,月月你想玩就玩,对咱有好处。】
冷衔月:“……”
一大早就听得人心里黄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