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纪同志很有潜力嘛,年轻人,就是要敢打敢拼。”
闻人泰心里却在滴血。
陆京怀在纪念将最后一个筹码收好时,起身,自然而然地接过她那个装满了筹码的包。
“走了。”
对着另外两人点了下头,算是告辞。
纪念跟在陆京怀身后,路过银辞身边时,还冲他甜甜一笑:
“谢谢银队长的款待,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切磋呀。”
银辞嘴角的弧度**了一下,“随时。”
等两人走后,包厢里只剩下他和闻人泰。
银辞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老闻,我是不是眼花了?我今天被一个新手给剃了光头?”
闻人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你没眼花。不过……你真觉得她是新手?”
银辞眯起桃花眼,回想着牌局上的种种细节。
“妈的。”
银辞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又笑了。
“陆京怀这个狗东西,真骚啊!”
……
江城市的另一端。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台老旧的电脑显示器。
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正是《光盘行动》节目里,纪念带着饭饭大杀四方,以及云溪谷温泉酒店里,一伙人其乐融融的监控画面。
一个女人坐在屏幕前,她五官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眼睛和嘴巴的轮廓。
她就是被苏清夺走了脸和身份的,真正的林安安。
她的眼中没有泪,只有烧尽了一切之后,沉淀下来的,最怨毒的灰烬。
屏幕上,狐狐对着镜头甜笑,饭饭往嘴里塞着食物,火火酷酷地站在一边……
每一个幸福的瞬间,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刺入她的大脑。
“凭什么……”
沙哑、破败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看到了吗?安安。”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的通讯器里缓缓流出。
“她们是那么的幸福。”
“人们喜欢她,孩子们爱戴她,连那个高高在上的萧少爷,都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
林安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
“她们都该死!所有长得好看的人,所有过得幸福的人,都该死!”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
“很好。”顾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赞许,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用一种蛊惑的语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