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亲爱的‘嫉妒’。你的怨恨,就是你最强的武器。”
“告诉他们,幸福,是一种原罪。”
林安安缓缓闭上了那双可怖的眼睛。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黑色能量,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从她身上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它要寻找所有人心中的缝隙——
然后。
撕成碎片!
——
回去的车上。
纪念把那堆厚实的筹码换成的现金,一张一张地数着,指尖划过钞票的触感,带来了最原始的快乐。
她小脸泛红,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一向懒得说话的她,此刻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你是没看到银辞最后那张脸,帅是真帅,绿也是真绿!”
“太好笑了!他肯定没想到,我一个麻将小白,能赢!”
纪念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漫天星光。
“陆局,我跟你说,赢钱的快乐,是实实在在的快乐。”
“但是,赢银辞那种长得好看又嚣张的男人的钱,那就是双倍的快乐!”
陆京怀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城市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滑过,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车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和引擎的轻微嗡鸣。
“不过说真的。”
“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跟他们唇枪舌剑谈条件,一边还能记住牌,顺便指挥我的?”
这简直是八核处理器才能干出来的事。
“陆局,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陆京怀开着车,难得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纪念完全没察觉到这声回应里细微的情绪变化,
“真的,我刚才紧张死了,手里的牌乱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打哪张。全靠你了!陆局,你技术真好!”
吱——
轮胎和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陆京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霓虹光影中落在纪念的脸上,声音比夜色还要低沉几分。
“嗯。”
又是一声单音节的回应。
纪念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她眨了眨眼,为了避免误会,赶紧补充说明道:“我是说……打麻将的技术!”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平稳的运行声。
过了足足两秒,陆京怀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其他技术,也很好。”
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