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了歪脑袋,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疑惑,然后试探性地回应了一声。
“啾……”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糙汉子龙骧和狮鹫幼崽之间你来我往的“鸟语”。
金宝儿目瞪口呆,悄声对旁边的石敢说:
“我一直以为龙骧的外号是开玩笑的……他真能跟动物说上话啊?成都林心如,恐怖如斯!”
石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过了足足一分钟,这场奇怪的“跨物种交流”才宣告结束。
龙骧直起身子,表情变得无比古怪,像是看到了哥斯拉跳芭蕾舞一样。
“怎么样?”银辞立刻追问。
龙骧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络腮胡,咂了咂嘴,似乎在组织语言。
“它……它害怕得要死。”
这是废话,谁都看得出来。
“它说它本来待在一个暖和又舒服的地方,突然就天旋地转,然后就掉到这里来了,翅膀都给摔了一下。”
这一点,众人也猜到了。
龙骧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会耗尽他所有氧气。他指了指被撕烂的枕头,又指了指地板上的耳钉。
“重点是,它说这里有两种味道让它非常在意。”
这一点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是纪念的崽。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龙骧的表情愈发纠结,他缓缓地,把粗壮的手指,指向了那枚被狮鹫幼崽当成宝贝的银质耳钉。
“还有一种,是‘同类’的味道。”
“它说……这个银疙瘩上,有和它血脉相连的、同类的味道。”
同类?
血脉相连?!
“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齐齐聚焦在了银辞的身上。
一个荒谬、诡异、却又逻辑完美的闭环,形成了。
耳钉,是银辞的。
狮鹫幼崽,嗅到了耳钉上有“同类”的味道。
所以……
银辞放电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同……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