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看看那只鹰头狮身的幼崽,又看看自家风流倜傥的总队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
“开什么国际玩笑……”
“银队他……跟这只鸟……是亲戚?”
“啊……好麻烦……”
迟映雪揉了揉眼睛,似乎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彻底干清醒了。
“所以他是会下蛋的类型吗?”
“操!”
银辞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左耳上那枚同款的银质耳戳。
什么蛊王继承人……那都是家族里哄骗外人的说法。
他身上藏着的秘密,……非人?
那只狮鹫幼崽似乎也感受到了银辞身上的剧烈情绪波动,它停止了啄弄耳钉,抬起头,用那双纯金色的眼瞳,直直地看向了银辞。
眨了眨眼,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的——
“啾?”
“呵……呵呵,这小东西……还挺会认亲戚的嘛。”
“可能是我身上的银饰多,它闻岔了……”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继续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眼神看着他。
就连一向迟钝的石敢,都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家队长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它说你闻起来像……像没长毛的爸爸。”
龙骧这个直肠子,完全没领会到银辞试图打哈哈的意图,忠实地翻译着狮鹫幼崽传达过来的的情绪。
“它还问你,你的翅膀呢?”
银辞:“……”
“别……别听他瞎说!”
银辞感觉自己的额角在突突直跳,“龙骧,你是不是最近动物园味儿闻多了,出现幻觉了?”
“我没瞎说!”
龙骧急了,他指着狮鹫,“它就是这么说的!它还说,你的味道让它很安心,但是又很奇怪,感觉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这话一出,银辞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左腕上那条看起来像装饰品的黑色手绳,在这一刻似乎微微收紧,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那是封印。
封印着他生来就与众不同的……另一半血脉。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