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阴险,所以现在才最好下手。”
刘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借着林修回的手搞出来的那个‘半成品’邪神被纪念这丫头给毁了,他自己肯定也受了反噬。”
“这个时候的顾家,内部最是虚弱,也最意想不到,我们会直接杀上门去。”
“而且,”
刘姨顿了顿,扫了陆京怀和银辞一眼,“反正都是敌人,抢起来,没有心理负担,不是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狠辣,却一下子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对啊,跟敌人,还讲什么道义!
“我马上订机票!”萧天泽立刻掏出手机。
“订什么机票?”
刘姨白了他一眼,“你当世家是吃干饭的?江城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所有的机场,高铁站肯定都被监控起来了。我们这么一大帮人,一露面就得被堵住。”
“那怎么办?”
“我让我的私人飞机过来!”
萧天泽拍着胸脯,“绝对保密,航线也是特殊的!”
陆京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程一,我需要你现在就入侵顾家在京市本宅的安防系统,我要三维结构图,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安保人员的换班时间,以及……他们家宝库‘时光阁’的全部资料。”
“是!”
通讯器那头传来程一紧张又兴奋,“保证完成任务!头儿,你们这是要……干一票大的啊!”
“少废话,快干活。”
“收到!”
银辞伸了个懒腰,走到纪念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
“啧,小念念,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非得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条黑色的手绳。
他解开手绳,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滴入一个玉碗中。
“刘姨,接着。”他把碗递过去。
刘姨接过血,小心翼翼地给纪念喂下几滴。
纪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
“蛊王之血……真是奢侈。”刘姨感叹道。
银辞无所谓地耸耸肩,重新系好手绳,眼神却一直没离开纪念:
“只要她能活,别说一碗血,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给。”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陆京怀的视线从战术平板上移开,冷冷地瞥了银辞一眼。
“用我的。”
陆京怀沉声开口,说着就要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