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没用,”
刘姨头也不抬,“他是蛊王血脉。你的血霸道有余,现在给她用,是催命。”
纪念的脸上,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银辞重新系好手绳,对上陆京怀的目光,用口型无声说道:“羡慕?”
陆京怀深吸一口气,将情绪死死压下,
“咳咳,”萧天泽尴尬地打破了沉默,
“那个……飞机已经从京市起飞了,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江城郊外的一个备用机场。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走。”陆京怀言简意赅。
刘姨发动了这辆外表朴实无华的五菱宏光。
引擎发出一声与外表完全不符的低沉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平稳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颠簸。
车厢内,纪念安静地躺着。饭饭和火火一左一右地趴在她的床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妈妈……你疼不疼?”
“妈妈的味道……好淡好淡……”
饭饭把小脸贴在纪念的手背上,扁着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纪念费力地睁开眼,想抬手摸摸他们的头,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用气声安慰道:“不疼……妈妈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孩子们担忧的脸,纪念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她绝不能死。
她也不能变成怪物。
为了她的崽崽们,她必须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刘姨,”
纪念看向驾驶座,“顾家的‘时光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
刘姨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传闻那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从时间长河里捞出来的一捧沙子,蕴含着时间法则的碎片。”
“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用,但对你这种生命力近乎枯竭的人来说,它能‘定住’你的生命流逝,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定住时间……”纪念喃喃自语。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救命稻草!
四十分钟后,五菱宏光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深处,一架通体漆黑、造型极具科幻感的私人飞机正静静地等待着。
白芷已经带着一个行动小组等候在此。
“头儿!”
白芷推了推眼镜,快步上前,拿出各种仪器开始检查纪念的身体状况,脸色越来越凝重:
“生命体征极度微弱,细胞活性低于3%……这简直是医学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