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爱情……这些可笑的感情,似乎成了你们的武器。”
“那么,就让我们来玩一点……更私人的游戏吧。”
虚空中,那扇烙印着“嫉妒”符号的大门,缓缓亮起了令人不安的惨绿色光芒。
顾夜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精准地落在了银辞的身上。
“银队的蛊王血脉,真是令人羡慕啊。”
“只可惜……似乎还不够纯粹。不然,刚才又怎么会被区区幻术所困扰呢?”
“想不想要……更强的力量?”
惨绿色的光芒瞬间将银辞笼罩!
下一秒,一个和银辞长得一模一样,但气息更加阴冷、邪恶,双眸猩红的“人”,从绿光中缓缓走出。
他看着银辞,露出了一个残酷的微笑。
“你,太弱了。”
“把身体……交给我吧。”
银辞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他抬手撩了下额前略长的碎发,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慵懒又危险。
“我操,这年头克隆人都这么卷了?顾夜那变态还搞上门推销?不过你这属于残次品啊兄弟。”
他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兄弟,整得挺像啊,就是眼神不太行,一股子没被人爱过的怨气,看着就倒胃口。”
他嘴上骚话不断,但全身的肌肉却已经悄然绷紧。
那条缠在手腕上的黑色手绳,微微散发出一股不祥的黑气。
“暗银辞”没有被他的垃圾话激怒,只是缓缓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懦夫。”
“你根本不配拥有蛊王的血脉。你把它稀释了,用那些无聊的、可笑的人类感情,污染了这份本该至纯至恶的力量。”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银辞玩世不恭的外表,直戳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痛。
他生来就是个“不纯粹”的怪物。在蛊寨,他不够狠,被视为异类;在人类社会,他又是个危险的异人。他像个两面不沾的孤魂野鬼,直到加入了异人局,才找到了归属感。
“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
“暗银辞”抬手指了指之前“色欲”之门碎裂的地方,“一个拙劣的幻术,就让你差点对同伴拔刀相向。你保护得了谁?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
“更可笑的是,最后打破幻境的,不是你,也不是那个姓陆的,而是那个躺在**动都不能动的女人。”
“你嫉妒陆京怀,不是吗?”
“你连一句‘我爱你’,都不敢说出口。”
“闭嘴!”
银辞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桃花眼里燃起两簇暴怒的火焰。
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手中的黑色手绳瞬间解开,化作一条灵活的黑索,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暗银辞”的咽喉!
“终于不装了?”
“暗银辞”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就在黑索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的手臂上,同样浮现出一条纯黑色的蛊虫纹路,一道更凝实、更邪恶的黑气喷涌而出,化作一面盾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