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银辞的黑索被硬生生弹开,而他自己,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半步,虎口一阵发麻。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暗银辞”缓缓放下手,“我,才是蛊王血脉最完美的样子。纯粹、强大、不受任何感情的束缚。”
“只要你放弃抵抗,接受我,我们就能融为一体。你将获得你梦寐以求的力量,你可以轻易地杀死陆京怀,把纪念,把‘时光沙’,全部抢过来!”
“她,将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
这番话,比“色欲”幻境中的教唆更加恶毒,因为它源于银辞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阴暗欲望。
“妈的……”
银辞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重新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说得老子都有点心动了。”
“不过,”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的东西指手画脚,尤其是……你这种只会YY的冒牌货!”
话音未落,他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蛊绳,而是欺身而上,手腕一翻,数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蛊虫,如同黑色的沙尘,铺天盖地地罩向“暗银辞”!
这是他的战斗方式,诡诈,多变,不按常理出牌。
然而,“暗银辞”却像是完全预判了他的动作,猩红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没用的。”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手,周身涌起一股浓郁的黑雾,那些细小的蛊虫一接触到黑雾,便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虚无。
“你的所有招数,你的所有想法,我都知道。”
下一秒,“暗银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银辞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极致的危险感从背后传来!他想也不想,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姿势狼狈,却堪堪躲过了从背后刺来的一记手刀。
那记手刀擦着他的耳边划过,凌厉的劲风甚至割断了他耳边的一缕银饰发辫。
“反应不错。”
“暗银辞”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在他耳边响起,“但只有这种程度,你凭什么保护她?”
银辞根本来不及回话,因为“暗银辞”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接踵而至!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他所熟悉的蛊术,但却更加纯粹,更加致命,不带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完全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银辞被彻底压制了。
他就像一个三流的模仿者,在真正的艺术家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显得那么拙劣和可笑。
“砰!”
银辞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太弱了,太弱了!”
“暗银-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你的心,乱了。你的力量,也跟着一起乱了。”
“这就是被感情腐蚀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