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一步对付黄彪。
想通了全部的事情,左跃对丞相田奋更是敬畏。
丞相不出手则已。
出手,就是死局。
左跃又迅速朝主簿低声说了一番话,在主簿离开后,他没有立刻返回后院,反而背着手慢悠悠的去了前院大堂转一圈,安排了些事情。
然后,左跃慢腾腾回到后院,拱手道:“黄大人,久等了。”
黄彪也已经想了很多,不愿意浪费时间,直接道:“左大人,我要去见林丰。”
左跃皱眉道:“这合适吗?”
黄彪说道:“我以被害人家属的身份去,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左跃点头道:“我带你去。”
一行人到了牢房中。
黄彪看到在牢房中完好无损的林丰,眼中瞬间涌动杀意,冷声道:“林丰,你一个金云堡的武夫,卑贱粗鄙,竟然敢杀我的儿子。黄善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黄家的根,谁给你的胆量杀他。”
林丰哼声道:“我杀了黄善,那又如何?这样欺良霸善,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人,再来一次我还要杀。”
黄彪冷声道:“你死定了。”
左跃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接过话道:“黄大人,林丰该如何定罪,不是你我决定的。等提审清楚,奏折上报朝廷,待朝廷决定后才知道,不能由黄大人决定。”
黄彪却没搭理左跃的话。
什么朝堂决定?
无非是上面几个人利益的博弈,只要他给了好处,不论是田奋,亦或是韩国公孙道佳,都不会反对他杀人。
毕竟,只是个边境武夫。
黄彪看着林丰,继续道:“林丰,你以为能逃过去?到了京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惹到不能惹的人,你必死无疑。我儿子,我黄家,就是你惹不起的。”
林丰眼神睥睨,一副桀骜模样,不屑道:“黄彪,天地有正气,只要我忠于陛下,自然有陛下明辨是非。”
“你黄家人为非作歹,自然会遭到惩罚。”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黄善的肆无忌惮,霸道蛮横,就是你黄彪纵容。”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不定,你也是如此。”
“黄善说,你们家有韩国公撑着。可是天下万民百姓,效忠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陛下。能决定一切的,也只有陛下。”
林丰义正言辞道:“朗朗乾坤下,你黄家不可能颠倒黑白。我是杀了你儿子,可那是你儿子自己找死。”
“哈哈哈……”
黄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尽是不屑。
黄彪一副自信模样,更没有把林丰放在眼中,强硬道:“林丰啊林丰,你好歹也一把年纪了,竟然如此的天真。”
“陛下在深宫中,怎么可能关注到你?”
“你的事情上奏刑部,我运作一番,就会直接核准你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