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的金云堡主将,没有人在乎你的性命。真以为入京面圣后,就有免死金牌了?”
黄彪大袖一拂道:“得罪了我黄彪,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左跃义正言辞道:“黄大人,还是那句话,林丰到底该怎么判,是朝廷诸公决定,是陛下做主。你以家属的身份来见林丰,我无法反对。可是人在我京兆府,按规矩办事。”
黄彪眉头微皱。
现在左跃说话的态度,和先前喝茶谈事情的态度有些变化。
也对,林丰和丞相田奋扯上了些关系,和段阳也有些关系。左跃不愿意得罪田奋,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可是,林丰是必死的。
黄彪大袖一拂,沉声道:“左大人,你要怎么处置林丰,那是你的事情。我要怎么说,那是我的事情。”
左跃道:“悉听尊便。”
与此同时,隔壁拐角处的监牢中,天佑帝带着陆机、田奋已经来了,而且听了一会儿。
天佑帝听到左跃的话微微点头,是个合格的京兆府尹。
左跃也不错了。
只是黄彪太跋扈了,尤其刚才的话简直是找死。
天佑帝暂时没表态,静静听着。
黄彪报仇的心已经升起,杀林丰的心充斥着脑袋,冷声道:“林丰,本官要你三更死,阎王留你不到五更。”
“我说过,今天你一定会死,就绝不会让你逃过去的。”
“杀我儿子,断了我黄家的血脉,你该死。等杀了你,本官会派人去金云堡,杀光你的子嗣,杀光你林家的人。”
林丰一副怡然不惧的样子,自信道:“一个区区四品的国子祭酒,说得好像你能乾纲独断,一手遮天一样。”
“我林丰的确是金云堡的武夫,却是陛下亲封的正五品平北将军。”
“你比我,大不了多少。”
“你杀了我,一个正五品武将的被杀,总要有一个结果。事情上报朝廷,陛下自会为我做主。”
“陛下明察秋毫,朝廷有朗朗乾坤。你想杀我,怕也做不到。”
林丰高声道:“我相信,陛下会做主的。”
黄彪再度嘲讽道:“你还想着等陛下撑腰?天真啊。我的背后是韩国公,韩国公的背后是皇后娘娘。”
“陛下宠爱皇后娘娘,帝后如胶似漆。只要皇后娘娘在陛下的耳边说一句话,你林丰就必死无疑。”
“有韩国公一句话,刑部对你的处置会直接批复,迅速斩立决。”
“你,等死吧。”
黄彪心中有了详细的策略,说道:“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杀你。”
“哦,朕来了,你要怎么杀林丰?”
却在此时,天佑帝脸色铁青的背着手一步步走出来。
他目光凌厉,审视着跋扈的黄彪,啧啧道:“朕倒是没想到,区区四品的国子祭酒,有这么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