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乔言被俘,荀彧的状态他们都看在眼里。本以为重逢会是感人至深,谁知这两人没有一点互动,气氛尴尬得像是仇人。
夏侯渊神色突然肃穆。
这可不行。
他一向力推这两人的郎才女貌,恨不得牵起他俩的手绑在一起。如此伟大的爱情,怎么能突然停滞凝结成冰山?
一定是有误会!
夏侯渊义不容辞,清清嗓子大声开口。
“乔将军憔悴了这么多!荀彧先生也是,这段时间茶饭不思,为情所困!好在现在终于熬过来了,真好,真好啊!”
没人理他。
倒是对面的乐进听见了,积极响应,招呼侍女们传菜。
“我果然就知道,西凉人虐待你啊乔言!看看给孩子饿得!跟个猕猴似的!”
夏侯渊的眼珠子都恨不得射出两箭,给乐进捅个对穿——这蠢货说什么呢!
乐进还在大着嗓门儿,“什么也别说了,我今日得了些滋补精品,过两日给你送来!”
席上众人也被乐进的动静吸引过来。田敏笑眯眯地开了口。
“西凉人确实粗鄙,我们也是看在眼里。那会儿要是没有张辽将军,乔将军怕是真会被他们欺负了去。”
“…张辽?”
乐进不解。
“等等,什么张辽?”
夏侯渊嗅到一丝不对的气息。
再一看乔言右手边的荀彧,他倒是没有吭声,但是脸色如同千年寒冰。
乔言无奈地看了眼田敏,她唯恐天下不乱地笑。
只好解释一句,“他负责看押我。”
夏侯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怎么看押?为什么他亲自看押?为什么是张辽?张辽长得好看吗!”
“…”
他的眼珠子快瞪到乔言脸上了。
在夏侯渊刨根问底之前,宴席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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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田家的家主彻底换了人,耳背的老大爷不知去了哪里。
田敏于主座起身招呼众宾客,对曹操颇有恭敬之意地敬了酒。
“祖父这把年纪,也是糊涂了。老人家经不住恐吓,田氏又没什么大家大业,被西凉人唬住也是情有可原。”
“将军还请莫要责怪祖父。”
如今,田敏的祖父名正言顺退了位置。
田敏这次率田氏助力濮阳有功,连带着往事便一笔勾销。
曹操对着田敏回酒一杯,“好在田氏青年才俊颇多,后继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