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
莲姨她们,不会对宋淮下手。
她抱着通讯器,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
一间光线昏暗的密室里,被称为莲姨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
她缓缓摘下脸上的白玉面具,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只是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没有半分笑意。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凝重和沉郁。
小丫头动了心。
为了一个男人,甚至不惜暴露与她的联系。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宋淮。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他指尖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深夜的宋氏集团顶层,只剩他一个人。
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有些刺眼。
时念的谎言,拙劣到让他想发笑。
却笑不出来。
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冰。
天蝎。
总统府。
时念。
这三者之间,到底缠绕着怎样一张网。
他靠进冰冷的皮质椅背,闭上眼,脑中飞速地梳理着线索。
突破点在哪里?
时念的母亲。
那个为了爱情与家族决裂,最终病逝的女人。
一份被粉饰过的履历。
时家。
一个早已隐世,连时念自己都未曾踏足过的神秘家族。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以时家当年对那位大小姐的宠爱,怎么可能对她唯一的血脉不闻不问。
除非,有什么让他们无法插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