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桂花却仿佛得了神通,刹那间力大无穷,她拼命挣扎,继续不管不顾地嘶吼:
“我没疯!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以为杀了我就能灭口了么?
哈哈哈!还有!您和那位贵人的事……唔唔唔!”
真是要了命了!
要是让这疯婆子再嚎下去,大家伙全都得完蛋!
一个粗使婆子发了狠,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肖桂花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模糊声响。
她死死盯着凤翩翩,眼睛里都是怨怼、绝望
和“要死一起死”的诅咒。
凤翩翩乍一听到从肖桂花嘴里喷出来的“贵人”二字,差点崩了,心脏几乎马上就要停跳!
这老货真是疯了,疯得彻底。
那个名字也是能光天化日之下,被空口白牙给摆在明面上的?
这老货这番是不要命地硬要拉人下水……
但她深知,哪怕就是关于那个贵人的名字这点小事……一旦被泄露出去,她所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拖出去,给我拖出去,立刻马上!”
凤翩翩失却了长房长孙媳妇一向的雍容沉稳:
“就关到……就关到她说的那个柴房,后园西北角废弃的那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她面目狰狞,眼睛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言语中俱是威吓:
“今日之事,谁要是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我拔了他的舌头,还要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听闻此言,所有下人,尤其那两个婆子更是被吓坏了。
她们连拖带拽,不管不顾地将仍在奋力挣扎,呜呜直叫的肖桂花拖出厅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期间,咯咯噔噔碰到桌椅板凳,她俩也顾不上了,那还管肖桂花的死活,一径往外快走。
眼瞅着肖桂花消失在门口……
厅里只剩下
首位上坐着,捂着胸口兀自粗喘的凤翩翩。
一屋子面如土色、战战栗栗的佣人,胆子小的,直接哭出了声。
还有,一地红红褐褐的腌臜、几片碎了的碗片。
像是这塑料主仆之间,再也修复不了的丑陋伤疤。
凤翩翩浑身发冷,她魔怔般地盯着地上那摊药渍,眼神阴鸷起来:
肖桂花……
一刻也不能再留了!
八年前,荔枝被关在那个偏僻的柴房里。
灌下迷药、被套上并不合身的嫁衣。
八年后,肖桂花一路丧尽天良,机关算尽,却最落到个……
与当年被祸害的丫头,同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