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肖桂花的疯狂,而是今日听到了这样的秘辛,无论真假,他们的下场……
继而一众看向肖桂花的眼光充满怨毒——真让这贱人害死了!
凤翩翩也被震了个猝不及防,她脸色猛变:
“你胡说什么!”
她厉声呵斥,抄起一旁的药碗就砸了过去。
瞄得还挺准,肖桂花不敢也来不及躲避,被铉了个正着,褐色的药汁和瓷碗在她头上炸了个精彩,红红褐褐地淌了一地。
夫人这是要销毁证据啊!
肖桂花今日并不灵光的脑子忽然福如心至,想清楚了其中关窍。
她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又像是破罐子破摔,要将所有隐藏的罪恶都嘶吼出来,她挥舞着手臂,涕泪交加,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没胡说!
是您,就是您,是您让我去的!
您说那丫头碍了您的事,是顶大的祸害,不能留。
您给了我毒药……”
当着众人,她竟伸手开始比比划划:
“给了我碗毒药,就跟……就跟今天一样。”
她捡起地上的碎片闻了闻,确定无比:
“就在院子里废了的柴房里,我就这么捏着她的脸,亲自灌下去的。”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看向不存在的虚空,眼睛陡然睁大,惊恐无比:
“她当时挣扎得好厉害啊,可一碗药下去,人就老实了。
所以,这药谁爱喝谁喝,我才不喝!
报应,都是报应!现在她回来报仇了。
来找我了,也来找您了。我跑不掉,您也跑不掉。我们都跑不掉!”
她语无伦次,说出的话却是血淋淋的真相。
太过具体真实,容不得在场的人不相信。
厅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本来下人们还抱着侥幸心理,主子要脸面,没撕破脸前,找个能搪塞过去的理由盖住鞋面就行了。
然而,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人们都屏住呼吸,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瞎子。
这等秘辛,知道了是真会要命的!
凤翩翩气得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老货竟真的疯了!
疯到当众将这等诛心之事给吼了出来!
“满口胡言、真是满口胡言!”
凤翩翩从座位上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肖桂花:
“来人……堵上她的嘴……快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
立在一旁的粗使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慌忙要制住肖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