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食髓知味地想弄起来没完。
可每次他搞得时间太长了……
知娘起来就是捶着腰,软着腿的样子。
每每如此,他便舍不得。
每到情浓时,总想压抑自己……
原来这事儿也如同行军打仗一般,有个技巧章法么?
他不禁紧紧握紧了手中的书。
“再则,这事儿和谐了,女子就容易怀孕。”
这当然是忽悠裴烬的,但阮红泪思及自己,她这辈子是不能再有孩子了。
她神色黯然了片刻,又打起精神:
知娘和裴烬早晚会有孩子,他们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自要他们不嫌弃,她这个当姨娘的一定会把自己所有的爱,都掏给他俩的孩子。
“裴烬,你不想要知娘的孩子么?”
或许狼人的思维跟人类不太一样,阮红泪又在增添火候。
当然!当然!当然!
他比谁都更期待着从荔知肚子里出来的宝贝。
裴烬一个劲儿地点头。
“每次完事儿,知娘都会喝药。”
想到每次完事儿后的细节,裴烬一五一十地跟阮红泪连家底都透了个精光。
阮红泪疑虑:
“知娘体格不错。要是这么一直进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啊……”
“一定是你不行!裴小烬,按照姐姐给你的书学习去!”
阮红泪把所有原因都归咎到裴烬身上。
“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加油!裴小烬!!”
“可是……知娘平素已经够累了……”
裴烬有些犹豫。
“总之,姐姐看好你,争取三年抱俩,我给你们看孩子。”
没给裴烬任何反驳的机会,阮红泪生生给裴烬下了指标。
“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别辜负了姐姐我的一片心意,也别……辜负了知娘。”
阮红泪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些。
裴烬犹豫着,挣扎着,但是捏着这本书的手,却越来越紧。
“这就对了嘛!”
阮红泪终于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比推销罐头还要辛苦。
“回去自己悄悄看,用心学!有什么……呃,不明白的……”
她卡壳了……
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