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平叛,她在逃亡。
父母贴了寻人告示,她辗转在外。
等父母终于找到了京郊,她却最终成了猎户的养女。
待父母到国公府议亲,她却被陆瑾文顶在门板上行那苟且之事……
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她更是拼命用手掩住了嘴,用力太甚,把手指都咬破了。
与公主驸马只有一墙、一门之隔……
却什么也不能说,被迫噤声受辱。
这已经是,她离父母最近的距离了。
——原来,这些年,一时时一幕幕……
他们却永远都在上演着一出出的,擦肩而过。
不等受害者继续讨伐,承安帝和太子也没发话,二皇子竟捏着酒杯站起身来来。
不好,这厮是要替他姘头洗白么?
荔知全身紧绷,手伸到袖中,想要拿出旁的证据。
却听得凤明修分明说道:
“来人,给我把这罪妇拖下去!”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竟是迫切地想要割席,甚至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如此罪大恶极之人,简直妄活于世,先押入天牢!”
凤翩翩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最终判了她死刑的,却是她自以为的最大靠山。
她想要挣脱。
大内侍卫哪是国公府那些三脚猫的护院所能比的。
他们如同拖死狗一般,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冰冷的目光中,把凤翩翩拖出了宴会。
等待她的,将是律法的严惩和来年问斩的结局。
要说荔知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二皇子一发话,她便知道,这人打算弃车保帅,舍了凤翩翩,以维持自己的贤王人设。
而恰恰正是他的临阵倒戈,让凤翩翩绝了一切念想。
与虎谋皮,焉得其利。
这场琼林盛宴,成了一场审判大会。
恶人,终于伏诛。
沉冤,终于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