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妨还是先赶往下一个关口,若是那里的守卫确实有看见孟砚路过,那孟砚便是安然无恙返回边关了,我们径直往边关走即可会合。
孟砚无事便是最好的。
思索片刻后长孙承璟和孙大便骑马出了城。
几日后,野渡附近。
孟砚将马儿给喂饱,自己啃食着一块干饼。
眼下的太阳正大着,她举手擦擦额头上的细汗,随即看向远方,可算是要到了,想必此时长孙承璟也已经收到了她的消息,正往边关赶吧,她得抓紧一点先赶到军营,将这匹马给处理了,莫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于是孟砚转身上马,继续往前奔着。
直到傍晚时分,孟砚才赶到瞭城,谢安正焦急万分地站在城楼上张望着远方。
他每日都会在此处守着,盼望能早些见到孟砚。
直到此刻孟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谢安顾不得多停留片刻,立刻便下了城楼奔向孟砚。
“主帅,主帅你可算是回来了,末将担心死你了,还以为你会在京城多逗留些日子呢。”
“无妨,皇上已然查清楚了,此事与我毫无干系。是我在回来的路上被一伙黑衣人抓住了,幸亏长孙承璟相救,我才得以逃出来。”
“主帅,你的功夫如此之高,这伙贼人竟能困住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管了,应该和构陷我的人是一伙的。谢安,你先让人将这匹马弄到马棚去,混在战马里养着,此事万不可让长孙承璟知悉,他并不知当时救下的人便是我。”
孟砚将马绳递给谢安,谢安虽不知孟砚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何不让长孙承璟知悉呢?听得他一阵稀里糊涂,但他只管照做便是。
于是谢安转身便让一守城的士兵将马牵到后棚去处理了,他则紧紧跟随着孟砚回到了营帐。
孟砚接过谢安递过来的茶水,一口喝下,见状谢安又再倒了两杯,孟砚一一喝完,这才坐下。
待气息匀静了些许,孟砚才继续交待谢安道:“若是回头长孙承璟过来了,你便说我前日就已经回来了。”
“是。”
“军营最近有何异常吗?”孟砚询问着营中情况。
谢安摇头:“主帅,你走这期间军营一切如常,只是大家都很担心你,私下里将士们都有些言语,不过末将已然整顿过了。”
孟砚点点头,“还有一事我不太方便去办,想必天子朝服之事后,我已然被京城的人盯得更紧,我不能再擅自的无召回京了。你去军营挑出百来个精锐将士,分批伪装着趁着夜色出发去京城,那里有一个淑云阁,楼里有许多的可怜女子,她们都被会武功的人严加看管着,你们负责将人解救出来,拿上我的赏赐银两,平均分给她们,若是有女子无去处的,可带回来安顿在这边,然后将那楼里的老鸨给我活抓过来,最好把她的男人也抓过来。”
这些个祸害如果不除掉,难免会有更多的女子落入虎口。
孟砚咬牙切齿的吩咐着,闻言谢安瞥了瞥孟砚:“是,末将这就去办。”
待谢安离开后,孟砚这才放轻松的躺在了靠椅上。
“好累。”
她感觉此刻十分的身心俱疲,眼皮子也很重。
竟一下子便睡了过去,丝毫未察觉到正有一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