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抬眼便看见赵钧静静地站在床前,也不知站了多久,眼睛红红的。 “是因为不让你单独出去的事吗?”许心易柔声问道。 赵钧跪倒在床前,将头埋在许心易腿边,边哭边说,“姐,是我不懂事,我对不起你。” 许心易顺着头发,轻轻摸着赵钧的头,嘴角带着笑意,“哪的话?我们许林最懂事了。” 赵钧哭得更大声了。 良久,赵钧止住了哭声,依然跪坐在床边,“姐,爹爹的仇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受得伤?” 许心易眉头轻蹙,一定是多盈这个丫头多的嘴,正想着该如何圆回去。赵钧又道,“你别想着骗我了,皇后娘娘一个月前遇袭,京城上下无人不知。” 因为哭了许久,赵钧连鼻子都红红的,希冀的眼神看着许心易,像个讨主人喜欢的大狗,许心易在...
郡主是孤掌上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