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只能做了马后炮,跑来手忙脚乱地搀着傅其言往马车方向挪动,又结结巴巴地命人寻大夫,也顾不得向始作俑者讨说法。 约莫也不是顾不得,是不敢。 好心好意领萧无极来园子采花的侍女目睹全程,现下垂首呆立原地,大气也不敢出,悔不当初。 她到底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姑娘,”萧无极有些抱歉地对侍女道,“真是对不住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若傅氏问责,你会据实相告,不作任何隐瞒,是也不是?”在别人地盘,别人家侍女会不会有所偏颇,还真不好说。 照傅其言那性子,再次找上门是迟早的事。 “她会的,”傅红红哑声道,“傅其言是二伯之子,而傅宅仆役悉数只衷于大房。” 萧无极闻言心神稍定,于傅氏家私,她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