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送来个教礼仪的嬷嬷。
杜氏虽总想做些什么事来减少心里的慌张,等宫里真的派了嬷嬷来教顾珈礼仪,她又心疼上了。
总是担心那嬷嬷派头大,怕顾珈受苦。
只不知是宫里透了话还是顾珈当真天赋异禀,每次授完课这嬷嬷都对顾珈赞的绝口。
杜氏一颗心才算放进了肚子里。
最近这宫里的赏赐更是隔三差五的往顾府送,元宝公公在这都混成脸熟了。
今儿个又来送血燕来了,还嘱咐让大姑娘多吃,说是养颜。
杜氏看着都圆了一圈的女儿“。。。。。。”
元宝虽然知道内情,还带过太医来给顾珈“请平安脉”,可又不好对着未来的国丈和国夫人多说,忙找个理由茬了过去溜之大吉。
倒是细心的顾伯山看着多为吃食的赏赐,看出了些门道,帮着转移话题。
杜氏心中惦记顾珂,又与顾伯山商量“那长公主府也不是好相与的地方,能不能让蓁蓁与顾珈一同学些礼仪”。
顾伯山道“那嬷嬷是宫里来的,指名教导未来皇后礼仪,哪里是我们能随意差遣的,再说长公主府若是有什么要求,又不是请不起嬷嬷,分明是不需要,再说蓁蓁的礼仪规矩又哪里挑的出毛病,根本也不需要学啊”。
觉得被内涵了的顾珈“。。。。。。。”。
*
顾珂这些日子被杜氏拘在了家里,练字、画画,倒也不算太闷。
只是偶尔会想起裴越,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日晚上用完晚食,顾珂换了身舒服的寝衣坐到了罗汉床上,随手拿起本书正翻着,旁边的窗子轻响了下。
顾珂狐疑的打开窗子,却是裴越那张俊脸突然出现在窗口。
顾珂怔了片刻,又羞又喜,“怎么是你”。
裴越笑道,“有些想你了,只是你又出不来,只好做梁上君子,来看看你”。
怕被别的小丫头看见,顾珂忙让他进来,原本在房里伺候的知情、知意见状识趣的守到了门口。
裴越扬了扬手,露出提着的点心“五谷斋新出的点心,路过时看很多人在排队,想着你爱吃些甜食,给你带了些,不知道合不合你味口”。
顾珂笑着接过,心口甜丝丝的,正待说些什么,裴越突然别开视线,露出微红的耳尖。
他轻咳了下“衣里风凉,蓁蓁还是先披件衣服吧”
顾珂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只着了寝衣,丁香色的肚兜若隐若现,上面的祥云图案看的清清楚楚。
血液瞬间涌上脑海,她忙到屏风后披了件外袍,涨红了一张脸。
不敢抬头看他,她清了清嗓,道“。。。。。。故彰,坐吧”。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裴越此时也完全说不出来了,脑海里还是刚才的惊鸿一瞥,不尤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