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回事?”刘斌问他。
“我在找一个答案……”刘铿说着走远了。
刘斌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知道刘铿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所以干脆不要问反而好一点。但是刘斌知道一点,能让这个哥哥受如此大的打击的事情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事情,不过,尽管刘斌聪明如斯,也绝对猜不出来刘铿内心的秘密,刘斌只猜到了刘铿可能因为女人才如此饱受打击。
“嗯,你看,这里两条路,我们走哪条?”刘铿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又开始显露出那幅没心没肺的嘴脸。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刘斌。
“你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别来问我。”刘斌懒得理他。
“不对不对,我们应该集思广益,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你拉倒吧你,我知道如果我说了左边你就会找出一百个理由说我们应该走右边。”
“错了错了,我绝对不会找出一百个理由的。”
“那么是一千个理由。”刘斌摆了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刘铿白了回去。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能随便就相信你。”
“………………”
27奈何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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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刘斌和刘铿兄弟二人后面所走的路还是很安全的,不知道是因为这种迷阵只能对付单独的探险者还是因为刘铿兄弟二人的确已经经历了考验,这一路上难得地没有了什么太多的麻烦,当然,机关陷阱还是有的,不过,面对着这两个变态兄弟的时候,好像这些老旧的机关都失去效用。
“我好像……看到了一扇门?”刘铿也不确定,他的声音里弥漫着一种不确定的因素。
“让开让开,我看看。”刘斌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刘铿说着在刘斌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哇!!你干吗?”
“不尊重兄长,打你的屁股。”刘铿说,“现如今没有家法,否则打得你皮开肉绽。”
刘铿口中的家法就是放在爷爷房间里的那根熟铜棍,据说在清朝年间就有了,那年刘家所在的村子闹了饥荒,全村人都没有了口粮只能等死,最后凑了一点钱让刘家一个人出去买点粮食回来,后来这个年轻人回来了,可是却偷偷藏了一些粮食,让刘家的当家的知道以后就用这根熟铜棍把他在村口打了个鲜血四溅,然后刘家把自己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拿了出来,就因为这件事情,刘家一家20多口人差点就全部在那个年月里死绝,所以,这跟老太爷留下的熟铜棍可以说是刘家正义和良心的代表。
而到了今天,这跟被刘家历代大当家的时时摩挲,刻刻擦拭的熟铜棍还静静地躺在爷爷的床头,刘家经历了那么多年代,那么多风风雨雨,家产可以不要,性命,可以不要,但是这跟熟铜棍却还是一代代传了下来,如果爷爷哪天作古,那么爷爷必须在遗嘱中确立,谁是这跟熟铜棍的继承人,而刘家也以能继承这跟熟铜棍为傲,不过,这么多年来,熟铜棍几乎没有落到过长子以外的人手上,也难怪,这么严厉的家教之下谁会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呢?如果哪天熟铜棍真的落到了长子以外的子女手上,那么长子一家将永远在这个大家族里抬不起头——谁让你连代表刘家精神的熟铜棍都没有资格继承。所以,刘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当作了这跟熟铜棍,也就是家法的继承人。
刘家的孩子从懂事的第一天开始就被教导要怎么做人,不偷,不骗,为人正直,然后就是被一遍遍地讲述这跟熟铜棍的历史故事,所以,刘家人哪怕是嫁过来的媳妇们也都熟知刘家家法之利害,家教之严厉。但是,不要以为刘家就是家长一言堂,刘家是一个十分民主的家庭,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如果真的有意见相左的情况发生,完全可以摆事实讲道理进行争论,最后达成共识。所以刘家虽然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却依然能够其乐融融。
“你少用家法来吓唬我。”刘斌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这真的好像一扇门噢,你看,这边上的图画像不像守门的石狮子?”
“像,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两只狮子的嘴那么长,好像两只狗?”刘铿顿了一下,“不对,不对,应该是两只狼,是狼,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那个该死的妖怪的老巢了。”
“那你能有什么解释,那么诡异所思的迷宫,那么奇怪的沙漠暗河,还有,你也亲眼见到了那个动物,不是龙是什么?亏你小学三年级以后才出国,中国的很多事情太神秘了,不是说一句现在是科学时代就能一言概之,反正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妖怪的,还是有神明的,还是有……”刘铿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进去?“老焦头那些话怎么说的?当天空从黑色变成红色,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祖先的号角响起的时候,通往传说中的大门就会打开在你的面前,你要走过刀山,走过火海,走过一切艰难险阻,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见到祖先的秘密。”
“没错。”
“现在呢,天空的确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但是这是不是因为身在地底的关系?看日子也应该算是月圆的日子了,那么还缺什么?祖先的号角,号角……嚎叫吧?”刘铿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
“我认为不是,我认为号角就是号角。”
“哦,那么,我问你,我们从哪里去弄那个该死的号角?难道说这颗牙齿……”刘铿的注意力从大门转到了手里的那颗怪异的牙齿身上,“喂,你,赶紧变成一个号角,让我吹。”(牙齿:汗……)
“这个笑话不好笑。”
“那你说怎么办?”
“你就不能仔细些?这扇门那么大,老焦头说这事钥匙,那么,这肯定是钥匙,除非那个妖怪骗他,好好找么,你问我,我又不是经常来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刘斌终于发火了。
“你,总算承认有妖怪了。”刘铿才不理会刘斌,在他的眼里,只有他能有脾气。
虽然应该承认,刘斌和刘铿不是普通人,也应该承认,他们来到这里的确经历了千难万险,不过,有的时候人往往还就会面对这即将到手的成果无可奈何。刘铿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她几乎要抓狂了,他仔仔细细研究了门上的纹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么大一扇门横亘在他和门后那个神秘的空间之间。
“混蛋,老子竟然让这扇破门给难住了,我……”
“算了,大哥。”刘斌走过来,拍了拍刘铿的肩膀,“我们回去吧。”
“决不……”刘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狠狠地用脚踹向了石门。
让兄弟两人万分诧异的不是石门的坚固,而是石门的太过于不坚固。刘铿的脚在碰到石门的时候,他的脚竟然穿过了石门,就好像穿过了一层松木板!
“天!这个石头门是假的?”刘斌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