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是因为年久失修了。”刘铿虽然这么说,却也开始用手敲击着大门,“怎么这么不结实?”
“现在怎么办?”刘斌问刘铿。
“把门弄大……哦,说错,把洞弄大,我们进去。”刘铿说着用衣服挡住自己的口鼻,开始对大门拳打脚踢。刘铿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这种封闭了许久的空间里面说不定有危害人体的气体,还是做好了准备。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大厅,和大厅有区别的就是那种阴森的感觉,等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了,刘铿稍微看了看,就走了进去,对他来说,现在没有任何的东西能让他去发现或者说,找到那个妖怪留下的东西。
“刘铿,你等等我,你慢点……”
“刘斌,这里什么都没有。”刘铿的话让刘斌很是奇怪,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过,刘斌进入到这个大厅以后他才发现,这里空空如也,真的什么都没有。难道说,他们走错了?刘铿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不可能啊,进来的路虽然危险,但是所有的方向都汇聚到这里,这里后面再没有什么岔路了,也没有什么空间了,但是这个空空的大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为什么先前要有那么厉害的陷阱?难道说都是骗人的?不对,如果那些陷阱都是骗人的那么,那条鼍龙怎么解释?这个家伙明显就是把守大门的等着所谓的“有缘人”的到来,那么,这样看来这里肯定有东西,可是这里……
刘铿手里的手电开始由下而上,一寸寸地扫过这个大厅,他不愿意承认这里是空的,他也不相信这里是空的,如果真的没有东西,那么肯定会留下线索,既然来到这里,那么发现一些线索也是好的,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就在刘铿的手电扫到了大厅顶部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屋顶竟然是圆形的,整个大厅就好像一个倒扣的碗,这让刘铿感觉非常不爽,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碗里的食物。而且,刘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碗里的食物,即将任人宰割。
“刘斌。”
“怎么?”
“快跑,这里不是善地。”
“什么?”
“快跑,别废话……”说着,刘铿一把就把进门不久的刘斌推出了大门。就在刘斌被推出大门的一瞬间,这个大厅的顶上就流下了浓稠的好像融化了的巧克力的**,虽然浓稠速度却非常快,而且这种**一但冷却马上就结成一块块的硬邦邦的东西,这倒还好,刘铿眼尖,看到门口的一只草原鼠被这个**碰到以后就好像碰到了浓硫酸一样,马上就吱吱乱叫,随后开始甜着自己被碰到的地方,但是这种**非常奇怪,草原鼠的伤不仅没有缓解却越发厉害,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推死肉,而这一切不过十五秒的时间。一眨眼的时间,原先被兄弟两人打开的门洞被这种浓稠的**堵住了一大半,只有半个人的空间。
“刘铿,快出来,刘铿……”刘斌想要伸手拉刘铿却让刘铿躲开了。
“放心,如果我不能出去,我会拉着那个妖怪陪葬。”刘铿说,“赶快离开,如果可能我们在魔鬼城碰头。”
眼见着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封死,自己真的成了这个大碗当中的鱼肉,刘铿却不着急,他知道,这个时候着急也没用,用他的话来说,有本事出来单挑,别藏着掖着。直道那些**将整个洞口封了起来才停止了流动,而里面则一片漆黑,刘铿并不着急点燃手中的照明工具,他真的很好奇,的确,好奇。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只有害怕和疯狂,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说不定还有一份镇定,但也是忐忑不安,但是刘铿的好奇心则压过了所有那些心理。就像他跟老焦头说的一样,他是抱着“死”的态度来的,说得难听一点,他压根儿就没想活着回去,虽然他不会放弃一丝生的希望,但是他也不会强求生命的延续,他好像真的看透了生死,现在惟一的心情就是好奇,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妖怪,或者说是那个生物到底会从哪里出来,会怎么出来,出来以后会说一些什么话。
刘铿知道,既然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那么,作为肉来说早晚是要被烹煮的,最好的命运就是在烹煮的过程中遇到一个好一点的厨师,对此,刘铿一点都没有什么希望,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面,狼,这种动物,或者说这种动物进化而成的妖怪,或者怪物,对于食物都没有什么品味。现在,唯一的出口也被封死了,周围真正的一片漆黑,刘铿不想去碰那些墙壁,因为他知道,现在去触碰那些墙壁等于是自己找死,他也知道,在前面那些该死的梦幻一般的幻境中能走到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他相信,老焦头可以走过来,只不过,不知道老焦头的罩门在哪里,也许,他能走过来。那两个东南亚的用刀的小子肯定走不过来,他们的yu望或者说红尘中的孽缘太多,走不过来的。想到这里,刘铿不由有些佩服自己,又开始发出那种别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嘿嘿……”的笑声。
应该承认,如果换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一个咖啡馆里,刘铿发出这样的笑声最多让边上的漂亮mm们说上一句“神经病”,那么,在这种场合下面还能笑得出来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彻底的神经病。可惜,刘铿自认为自己不是高手,所以,他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不正常的人。
“出来吧。”刘铿对着黑暗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对面有什么,“切,这就是所谓的大妖怪的待客之道?”
刘铿可以等待,但是,这等待的时间如果超过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限度,哪怕是刘铿也会发火的,就在刘铿说话以后过了很长的时间,刘铿墨数了一下,在他数到3000以后也就是说等了快一个小时竟然还没有回音的时候,刘铿不由得怀疑,这个所谓的妖怪是否真的存在,它是否设计这样一个笼子真的就是要困死自己,或者说,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毕竟,走到这里的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认为受到那个妖怪的“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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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铿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类当中的怪物虽然也知道时间相隔那么多年那个所谓的“狼妖”不一定会存在,也知道焦老头很有可能在胡说八道,但是他还是愿意再等等,毕竟,现在他还有资本,那就是,他还没到真的要寻死觅活的地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刘铿这样一来反而不着急了,他把自己的包拿了过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求生刀,火绒,打火石,燃烧块……可惜,除了那些难吃的罐头就没有新鲜的蔬菜了,最后,这小子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拿出一块银白色的东西抖落抖落,竟然变成了一块毯子。
“幸好医药包里面还有这块保温毯,也幸好我自己配制的医药包里多放了几块毯子,否则,今天晚上肯定够呛。”这家伙自言自语。
在险境当中还能如此淡定,的确也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不淡定也不行,难道让刘铿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到现在刘铿什么也不想了,反正也已经进来了,反正这个地方看来还算安全,反正短时间里面也出不去,那么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这个家伙在吃饱喝足以后往保温毯子里一钻,不多时呼噜声震天价响了起来。
他也不想想,在这样一个类似于倒扣着的大碗的空间里面,他随便发出一点声音都会产生回音和共振,现在他的呼噜那么响,他倒是舒服了,万一里面还有什么人或者东西,那不是被他弄得生不如死?不过,这也可能就是刘铿把里面的妖怪逼出来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但是,刘铿把事情想简单了,他的生物钟还是那么精确,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间从他的手表上看来几乎一致,然后就是吃饭,然后就是找个地方挖个坑儿解决排泄问题,再然后就是体能的训练,老焦头儿的刀法,他的太极……他知道自己能挨饿,所以一天就早上吃一顿,中午象征性地吃点,然后就不吃东西,虽然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刘铿却找到了一个潮湿的岩石块儿,往下刨了没多久就看到了渗水层,看来喝水没问题,不过看着包里的给养越来越少,再算算时间,在里面已经呆了5天了,刘铿知道,自己必须做一个选择。
第六天的早上,刘铿看了看周围依旧黑乎乎的岩石,他虽然很不甘心,不过,他也知道,很多时候事情都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的,如果再不出去自己很可能活活饿死在这个地方,刘铿不怕死,从来不怕,但是他不想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于是,他最后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解决,然后摸着好久没有吃饱的肚子自言自语说:“靠!早知道这个该死的妖怪不在这里,老子才懒得来。”说完了,抽出那把致死也舍不得丢弃的骑兵刀,挽了一个刀花,就准备破开这个看似结实的大碗。
“不知道老焦头的那一招到底行不行,试试看吧。”刘铿说着右手砥柱刀的护手,左手成拳,紧紧贴住刀背,将刀举过头顶,刀尖朝前,这是老焦头的刀法中快速冲击的一招,刘铿准备用这个办法杀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头顶传来一声又一声低沉而响亮的号角声,那声音好似用的长号发出的,同时,头顶有一个圆形的发光物出现,奇怪的是,那个好像灯泡一样的东西竟然是红色的!映照得周围的一片都是红色。刘铿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当天空从黑色变成红色,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祖先的号角响起的时候,通往传说中的大门就会打开在你的面前,你要走过刀山,走过火海,走过一切艰难险阻,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见到祖先的秘密。”
29大道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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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时老焦头告诉刘铿的话,刘铿一直没有想到这会变成真的,他也从来没把这些话当真,没想到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这情景竟然会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通向老妖怪最后秘密的通道打开了?
刘铿知道,自己不能想得太好,事实也证明了这点,当机遇出现的时候往往伴随着风险和更大的危险。就在号角声响起的时候,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刘铿的身后,就好像他很早就在那里一样。
“操!”刘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情况不利,马上就是一个赖驴打滚,虽然姿势不好看,但是总比让人杀掉来得舒服。
“没想到焦田的徒弟这么差劲。”那个人说。刘铿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来者的面貌,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不甚高大,但是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他的背后还有一把长长的东西,用布条包裹着,这个人身上穿的竟然是维族的传统服装!这点让刘铿非常难以理解,难道这个家伙不住在这个洞窟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焦头的徒弟?”刘铿恢复了那种市侩的嘴脸,坏笑着说,“我偏偏不是他的徒弟。”
“你不是他徒弟,怎么会用他的这招勇往直前?”
“嗯?这招有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下次遇到这个老头非要再从他嘴里撬点东西出来不可。不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哈哈……”刘铿笑弯了腰,“好土……”
“既然你学会了焦田的本领,又来到这里,想必你一定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