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背着个小包袱,晃晃荡荡地追在他身后。
这楼雪尽身高腿长也就算了,跑得也快。
一点也看不出他命不久矣的样子。
晏南溪戴着帷帽,本来就行动更不便,加上身体白天会僵硬,还要追着他的脚步就吃力很多。
楼雪尽回头,见她那样,嗤笑一声。
“晏大师,你是第一个敢让本座停下来等你的。”
他心中冷笑:表面上对他阿谀奉承,实则晏南溪根本就不惧怕他。
对,就是不惧怕。
她对自己表现出来各种唯唯诺诺,甚至讨好谄媚,都好像是披上了假面具。
但是,楼雪尽从来没见过根本不害怕自己的人。
他的名头在临渊朝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可偏偏晏南溪是个古怪的例外。。。。。。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的。。。。。。”晏南溪欲开口。
楼雪尽却阻止她话头:“晏北山,本座看你好像对皇宫的路线很熟悉啊。即使不等你,你也能熟门熟路找到本座呢。”
晏南溪是没来过,但是原主估计是被她父亲晏尚书带家眷入宫赴宴的时候进来过。
所以她是依着记忆来的。
但是楼雪尽却居然发现了。
他太心机深沉了。
居然用这个办法来试探她。
好险!
晏南溪眼珠一转。
“嘿嘿,九千岁说的哪里话,之前跟着您来过一次就记住怎么回去了。小的也只是觉得离您太远了,心中便不踏实,想时时刻刻陪伴在九千岁身边。。。。。。”
周围的太监一个个都竖起耳朵。
没想到这江湖神棍居然胆大到这种程度。
听起来似乎是觊觎九千岁的美貌。
他不知道?之前对着九千岁献媚的人早已坟头草三尺高了。
孰料九千岁呵呵一笑,对那细皮嫩肉的神棍说:“既如此,今晚本座便赏你共浴,之后再抵足而眠。”
晏南溪眼睛瞪大,其他的太监宫女也不遑多让。
糟了!
这是太心急了,一下子就过火了!
“这个。。。。。。。呃,其实小的身份卑微,不敢亵渎九千岁金桂玉体,多谢您的厚爱和美意。。。。。。”
“哼,”楼雪尽忽然浑身冒冷气,逼近她:“这么说,晏大师之前说的都是违心之言?”
他不管晏南溪接近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是胆敢欺骗他,甚至戏耍他,就该付出代价。
“不,既然如此,小的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