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只能躬身道谢。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这家伙。
要说伴君如伴虎。
此獠比临渊帝都难伺候。
难怪民间会说他是白虎降世,主吞噬之灾。
回到楼雪尽在宫里的小院。
晏南溪发现院门上还有牌匾。
“上面的松正庭居四字,莫非是九千岁亲自书写?”
楼雪尽讶异:“你如何得知?”
“小的在楼府书房见过您的字迹。但是这两字更为有气势,似乎能穿透纸笔,跃然之上,兵戈刃杀之气扑面而来。九千岁写的字居然有如此风骨!只怕是天下无数文人骚客都要为之汗颜啊。”
楼雪尽:“。。。。。。”
他就不该多嘴。
虽然他的墨宝确实不错。
但是在晏南溪的嘴里说出来后,总有种怪异感。
因为这家伙不走心!
他冷着脸率先进去了屋子里。
晏南溪:?
不是,难道我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小院后面已经备好了浴桶。晏大师,来吧。”
待去了后面。
晏南溪看着中间冒着热气的小池子,惊愕了一瞬间。
“此处怎么会有汤池?”
“不过是周围砌了瑜石、碔砆和玛瑙石保温,水中放置烧红的铜球便能令水沸腾,宫人只管换水和备着烧红的铜球即可。”
晏南溪盯着池子,神游天外。
嘶!
她该怎么拒绝这个共浴的要求?
楼雪尽却开始催促。
他自顾自解开外袍,随手一丢,扔到了身后的太监手上。
“晏大师还愣着做什么?”他偏头斜睨了晏南溪一眼,“你不是要谢本座赏识你么?那就你进来替本座搓背,不算为难吧?”
晏南溪盯着那一池子氤氲起来的热气,连带着脸也烧红了,脑子也‘嗡’了一下。
她下意识后退,可是很快又意识到,她现在是个‘大师’,还是男人!
同性之间泡澡,不过是天经地义的,要是自己露出了女儿家的扭捏作态,就真的是露馅了。
“九千岁抬爱,小的、小的不会搓背,只怕是身份卑微,恐污了您的双眼。”
楼雪尽却漫不经心应答一声,眼皮都不抬,手指却往脖颈中衣领口一伸,缓缓扯开了里衣。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故意让晏南溪承受这种煎熬。
晏南溪偷偷脱了帷帽,目光顺着锁骨、肩线、腰间、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