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眼,耳朵尖已经鲜红,能滴血。
趁着她偏头,楼雪尽已经好好的欣赏了她那粉色的面容连同天鹅脖颈一番。
“怎么?”他语气有些恶劣,故意玩味笑道:“大师和这么多师兄弟一起修炼,同吃同住,难道就没一起在后山洗过澡?”
“咳咳。。。。。”晏南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男色诱人啊。
她确实不能心虚了。
楼雪尽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试探。
她有些不确定,对方是否知道她是女子。
随即咬了咬牙,心一横,抬手也去解自己的衣带。
青色的外袍落地。
然后是里衣的衣带。。。。。
楼雪尽僵硬当场。
她还真的敢这么做?
“够了!”
眼看晏南溪又要将中衣松开。
他立刻喝止,嗓子有些暗哑,似乎被情谷欠弄潮害得连声音都变了。
晏南溪却不放过他了。
反而凑过去,池边的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之间的面容和距离,似乎让这种情况下的两人更加大胆了一些。
“九千岁方才让小的擦背。虽然草民粗鄙,不过也愿意为了您学习。想来这双手,不会辱没您的金玉之体。”
什么?
她这是想干什么?反过来想当主人?
楼雪尽瞳孔地震。
晏南溪却继续又靠近池边,距离太近了。
她仰着脸,脸蛋很红,那真诚又无辜的目光顺着他的喉结滑到锁骨,又顺着那敞开的衣襟,隐隐约约看到的肌理。
可楼雪尽却不觉得那目光猥琐。
反而像是在鉴赏一幅山水墨宝。
他的脊背和肌肉不由得绷紧。
“九千岁身量修长,肩背宽敞。草民初见就惊为天人。若是能有人为您作画,一定是幅好画。”
楼雪尽:“。。。。。。”
忽然这池子里面的热气太足了些,让人有些胸口憋闷。
“本座忽然想起陛下那边还有一些红批要处理!”
他猛地扯过外袍披上,动作快得像龙卷风。
晏南溪可惜地长叹一声。
好好的腹肌居然不见了。
眼看那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月洞门外。
她眨眨眼:“跑什么呀,我都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