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发烧了?让我看看。”
楼雪尽尚未来得及后退避让,稍显冰凉的小脸蛋就贴住了他的额头。
“不烫啊。”晏南溪嘀咕着,又低头凑近看了看他的脸色,“倒是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这口血吐出来反而是好事?”
【宿主,你靠太近了。】系统跳起来叫道,【你知道这样子看起来很暧昧吗?】
“我在给他做检查,你懂什么,无语!”
晏南溪在心里怼了系统一句,手上却没闲着,开始解楼雪尽的衣领。
楼雪尽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想要睁开眼呵斥对方。
可这种时候醒来也实属刻意和尴尬。
而且他想知道晏南溪到底是要杀他还是在他身上找什么。
因此他没动。
本以为会有摸索搜刮的动作,却没想到晏南溪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他的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
她皱了皱眉,继续脱。
“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旧伤,或者什么隐疾。”
她自言自语着,“法医也是医嘛,死人和活人其实某种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吧?
你这动不动就吐血,要么是肺上有毛病,要么是心脉受损,今天你碰上我也是好命了。”
中衣也被解开了。
楼雪尽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地龙很热,倒是没如何冷着。
此时晏南溪才发现,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锁骨分明。
“胸口的陈年疤痕?”
晏南溪下意识凑过去,眯起眼睛打量:“这是刀伤?还是剑伤?距离心脏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瞧着这样,似乎还挺深的创口。”
她犯了法医的毛病,伸手去摸那些疤痕。
“砰!”
岚庭推开房门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药箱的大夫。
“九千岁,大夫来了!”
“啊!!”
岚庭立刻脚刹。
因为他发现晏南溪半跪在床榻边,九千岁的衣袍被解开,露出大片胸膛,而晏南溪的手正放在九千岁的胸口!
“晏大师!您在做什么?!”
岚庭吓得浑身发抖,他不是怕晏南溪杀人。
是怕等会晏南溪会死在九千岁手里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晏南溪的手拨开,又手忙脚乱地去拉楼雪尽的衣襟。
“您怎么能。。。怎么能对九千岁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