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还无辜地说道:“我只是给他脱衣服检查一下身体啊。”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他吐了血,我给他检查身体,这有什么问题吗?别忘了,本大师可是‘山医命相卜’皆通。”
“可是,”岚庭明知道她是晏家姑娘,又不敢明说你敢碰九千岁,怕是会被秋后算账,于是只能一个劲地挡在楼雪尽身前。
“即使你很厉害,但是也不能随便脱男人的衣服!九千岁都没醒过来,他是有尘缘大师专门为他调理身体的。”
晏南溪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脱他的衣服,我要被砍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你这么说,我都要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
老。。。。咳咳本大师也不知道脱了多少男人的衣服,被我看光光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你要是乐意,我也可以帮你脱一下。”
晏南溪说完,立刻捂住嘴。
她这张破嘴,怎么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职业经历说得差不多了,差点露馅了啊。
岚庭:“……???”
楼雪尽:“……!”
晏南溪见他们都不说话,赶紧找补。
“好了,我的意思是说,咳咳,我只是情急之下想救人。还是说九千岁金尊玉贵,连男人都不能碰?”
她说着,还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九千岁是我的主子,我替他着急忧心,一时手忙脚乱而已。莫非你要我明知有本事能治好他,却袖手旁观?我可做不到。”
岚庭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求助地看向床榻上的人。
楼雪尽知道再装下去要出事。
他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冷:“够了。”
晏南溪转头看他睁眼,立刻跑过去,一副欣喜若狂,跟亲爹活过来似的谄媚样,这转变看得岚庭也是目瞪口呆。
“九千岁,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本座无碍。”
楼雪尽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只手拢了拢衣襟,动作看似随意,却莫名带着几分不自在。
他就这么昂头看着站立床边的晏南溪,有些脆弱之感。
“方才那口血吐出来,胸口反而松快了许多。不劳晏大师费心了。”
晏南溪却浑然不觉,还在追问:“真的没事吗?九千岁其实可以相信在下的,在下医术真的不错。”
再不行,她还有系统呢。
“不必。”楼雪尽语气生硬,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岚庭只能拼命给楼雪尽使眼色:“九千岁,那还需要看大夫吗?”
“算了,尘缘大师也不在,你送大夫出去。”
岚庭没办法,只好让人将大夫请走。
楼雪尽见晏南溪还杵在原地,急忙转移话题:“岚庭,国师遗体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