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终于出现了另一道暗门。
晏南溪故技重施,在门边摸到了一块活动的砖石,向外一拉,暗门应声而开。
外面是青水观的另一间偏殿,空无一人。
晏南溪跨出暗门,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楼雪尽。
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映在半明半暗之间,表情看不真切。
“九千岁,人不见了。”她平静地说,“凶手应该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楼雪尽站在暗门内,一步未动。
他看着晏南溪,目光沉沉。
晏南溪对上他的目光:“九千岁,出来吧,暗道里闷。”
楼雪尽沉默了很久。
直至烛台上的蜡烛又矮了一截,烛泪灼手。
最终他跨出了那道暗门。
烛火熄灭。
暗道重归于黑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至此,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出来后。
楼雪尽的脸色好看不少。
那头岚庭的人听到动静赶过来。
“九千岁,您感觉如何?需不需要传大夫?”
“无妨。派人去将当时修建青水观的工匠寻来。”
岚庭问:“您怀疑凶手是当初重修青水观的工匠?”
“就算不是工匠,也一定是和工匠泄露了此方建造图有关。”
楼雪尽说完,看了一眼晏南溪。
“晏大师,你怎么看?”
晏南溪沉思一会:“我想继续检验国师的尸体。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木大人,方便告知国师平时的居所在哪儿嘛?还有,麻烦查清楚,国师进入偏殿静室之前,见过什么人,凶手应该就在那些人中间。我们逐一排除即可。”
岚庭看了一眼楼雪尽。
他其实也觉得根据晏大师的办法即可调查真凶。
调查工匠什么的,着实费时费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九千岁在暗道吓坏了,出来后这判断能力低得可怕。
楼雪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随后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听晏大师的。”
殿内的烛火很亮。
晏南溪开始脱下国师的衣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