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尽此时腿也不软了,飞奔过来。
“就在此地脱他衣裳?”
“不然呢?”晏南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楼雪尽只好咳嗽一声,快速后退,之后松开她的手:“那、那你开始吧。”
先前他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知道她是晏南溪,越发觉得她之前在府里说的话是真的。
她真的脱过很多人的衣裳,甚至不以为耻。
到底是什么经历?
还是说她真的不是原来的宴南溪?
晏南溪可不管他脑中如何风暴渐起,自己开始检查起来。
一盏茶功夫后。
她疲惫地扔掉手套。
“他胃里没有毒药,但是身躯有点不对劲。咳咳,有点。。。。。。”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楼雪尽。
“何处不对劲?”
“咳咳,就是他、国师他似乎好南风。他的□□,似有被人造访过的痕迹。或许和他被杀有关。”
“。。。。。。。”
楼雪尽呆住了。
而岚庭带着道童过来时,听见这句话,也愣在原地,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竟然连那儿都看了?”楼雪尽面色大变,跟见了鬼似的。
晏南溪说:“对啊,不看又如何知道如此重要的消息和信息?”
岚庭快步走过来,赶紧拉住楼雪尽。
“九千岁,千万稳住。她不知道我们知道她的女子身份。”
楼雪尽这才缓和脸色,压下心底的恼怒。
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濒临崩溃了。
因为晏南溪喜欢作死,有取死之道!!
“国、国师之尊在临渊国是不可触犯的存在。晏大师,你、你这番话着实无礼又冒犯了国师。你若是没有确凿证据。。。。。。”
岚庭说完,晏南溪干脆摆手:“你不信也行,自己去看。”
她一副你不看,我主动弄开你来看的样子。
岚庭面色都变了,“确实、确实是如此,是我们大意了。若不是大师,还不知道国师他。。。。。。”
“你们也不用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我瞧着他似乎是被迫的而且行事也在他死前不久,体内的东西都没清理干净。看他身上的各种痕迹,有些残忍。”
晏南溪从围着的白布圈子里头走出来,擦擦头上的汗。
“你刚才去调查,查到谁是最后见他的人吗?”
“查到了。”说起这个,岚庭的神色更加难看。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