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陛下。”
晏南溪和楼雪尽都瞪大双眼。
“怎么会?”
晏南溪率先说:“虽然他是个暴君,但是没听说过他是有龙阳之癖啊。”
楼雪尽更是不信。
他觉得事情不对劲:“陛下虽脾气不好,偶有暴行,但他做过的事,大多都不算出格,宫中妃嫔生下子嗣也多。不可能是他。”
“而且,陛下想要国师死,换一个国师也轻而易举,无需布局用这样的手段凌辱。”
三人陷入沉默。
道童在一旁战战兢兢。
“九、九千岁。属下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恕你无罪,讲。”楼雪尽这才发现道童浑身冷汗直冒,面色惨白。
“国、国师前几日就不大对劲了。他、他五日前和您见过面之后,每晚房内便传来各种淫靡不堪的声音。小的当时听见了,还悄悄打开门缝,看见一个黑影压着国师做那档子事。”
“可是第二天小的问国师,他却丝毫不知情,甚至、甚至只当自己是谷道有病,还寻了草药来吃,言行之间毫无隐瞒羞愧。”
“直到、直到前夜,国师大人终于察觉不妥,特意吃下了令人亢奋清醒的药物,等来那采花贼后得知真相,采花贼逃脱,国师便一夜无眠。”
“当真?”
楼雪尽一把揪住他的衣裳:“此事你为何不尽早报给本座?”
“九千岁饶命啊,国师大人他并不当一回事,也勒令小的不许外传,还越发日以继夜地为陛下研制丹药。”
“废物!”
楼雪尽将他扔在地上,那道童终于松口气,捂着脖子不断咳嗽。
晏南溪蹲下去。
看着这小孩也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心有不忍。
“你能不能告诉我,国师出事前,还有没有其他的异样之处,尤其是陛下,他当时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带着其他的随从?走的时候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道童见她如此温和,马上跪好。
“陛下来时,是只身一人入殿内见国师。全程呆了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且,他也是从静室出来的,后来国师才闭门不出。”
听见这话,楼雪尽还松口气。
“陛下是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想来此事说不定是。。。。。。”
就在此时。
“木大人,”黑甲卫中一人,快步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找到了。国师的房内有一封遗书,属下在暗格里面找到的。”
岚庭急忙拿过,交给楼雪尽。
楼雪尽快速撕开信封,展开一看。
“见信如唔,千岁大人在上,贫道自知污了三清祖师之眼,竟在青水观内犯下如此大戒,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只能脱离此污秽之身,为我道赎罪!”
忽然又有外面的守卫跑进来。
对方手里也拿着一封信。
他径直朝着晏南溪走过去:“晏大师!卢少卿送拜帖到九千岁府上,说有急事找您,这是府上门房差人送来的,似乎是说别处还发现了和国师一样死状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