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也能猜出,凶手要玩弄的,都是高不可攀之人。
你若是做出这般媚俗的举动,只怕引来的不是凶手,而是其他的狂蜂浪蝶。”
说到这里,楼雪尽似乎想起了晏南溪的真实身份。
他一步步试探。
“还是说,晏大师你本身就好南风,所以才喜欢这样打扮?”
晏南溪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道理啊?
国师清高,柳春波冷傲,刘少爷骄横,每一个都是让普通百姓仰望的存在。
凶手享受的,就是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的快。感。
她要是穿得像个花楼小倌似的凑上去,人家凶手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不过楼雪尽这话还真不能随意答。
“我当然好南风了。”
晏南溪故意下巴一抬,嘿嘿笑了起来。
“九千岁您不知道,小的这癖好藏得可深了。嘿嘿,若是九千岁能看上小的,小的也愿意为您鞍前马后,无论您让小的做什么都可以。”
她本意是调侃这个严肃的大冰块。
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逗他。
果然,楼雪尽的眉心轻轻跳了一下。
但她没等到他发火。
下一刻,眼前的墨色身影忽然逼近。
晏南溪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铜镜。
楼雪尽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镜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无形的压迫感,让晏南溪整个人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九、九千岁?”晏南溪僵住了。
楼雪尽垂下眼,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捏住了她的耳垂。
那只耳垂上,赫然有一个细小的耳洞。
“晏大师还真是奇怪。”
楼雪尽玩味一笑,呼吸落在她的耳朵。
晏南溪猛地一个激灵,差点下意识把他给推开。
可是她最终忍住了这瘙痒的感觉。
“你明明是个男子,却和女子一般,打了耳洞。”
晏南溪心跳加速。
完了。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在这个世界,男人可不会随便打耳洞。
“若不是……”楼雪尽的目光从耳垂移到她胸口。
薄纱之下,从脖颈到胸前都是平平整整,没有一丝凸起。
如果是这样,确实男性特征不明显。
“本座真该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
“打住!九千岁!”
晏南溪大呼一声,脑子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