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喜好!以前师父说我打了耳洞,戴上他亲手做的防身耳坠就能百虫不侵,不光是小的打了耳洞,所有的师兄弟都打了!”
她说着,还故意挤出一个暧昧的笑,扭捏地低声说:“您该不会是以为小的是女人,然后对小的有了其他的心思吧?
虽然小的是男人,但是您若是喜欢,我可以用别的。。。。。。”
“闭嘴!”
楼雪尽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努力压制着不断跳动的眉心。
这人。
总是能让他跳脚。
他猛地收回手,退开寸许,似乎是嫌弃至极。
他冷声道:“晏北山,你给本座正经一点。”
晏南溪立刻站得笔直,双手贴紧裤缝,一脸严肃:“九千岁有何吩咐?”
楼雪尽抬手,将身上的墨色大氅解下来,披在她肩上。
大氅很长,几乎将娇小的晏南溪整个裹住。
“换掉你的衣裳。”楼雪尽根本不容许她拒绝。
“换成那种……对,就是圣人不敢亵玩焉的。”
晏南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哦——”她拖长了音,语气暧昧。
“九千岁是想要小的穿得禁欲一点?懂了懂了,不愧是您啊,太会玩了。”
楼雪尽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今晚,本座也会去楚风楼。”
说完,推门而出。
“若是不想死,就别穿成这副鬼样子。”
晏南溪裹着那件犹带体温的大氅,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啥意思?楼雪尽这么闲的吗?他不用在宫里?今天也不是休沐啊。”
晏南溪想了想,没听他的。
再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若楼雪尽说的是真的。
自己今天晚上并没有引出那凶手,改日还可以改变策略。
而且,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
就是柳春波以及刘志倒是还算认识的,但是国师又是为何?
凶手挑选作案目标,到底是凭借他们的高不可攀身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目的呢?
或许今晚就有答案了。
晏南溪直接带着樱兰,坐上马车离开楼府。
对,她没等楼雪尽。
等楼雪尽出门的时候,晏南溪已经被楚风楼的妈妈带人围起来了。
“啧啧,这位公子,你当真是要进咱们楚风楼?不后悔?”
“嗯,不后悔,还请妈妈今晚帮我插个队,为我拍卖初夜寻求金主!”
说完她还弱柳扶风地朝着楚妈妈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