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周雨庄赶超贺至饶成为年级第一后的一次英语课,英语老师并班听写单词,每班任选一人去黑板听写。
老师盲选学号,七班正好抽中了周雨庄。
周雨庄有点没睡醒,老师说一个单词,她就规矩地写一个。
写到第三个单词的时候,周雨庄发现老师是按照单词表顺序考的,于是她率先写下第四个。
老师考到第四个时,和她已写下的是相同单词,周雨庄更加确认了老师的套路,便自顾自写起来。
“别看黑板。”老师训话那些偷偷看黑板的人,接着读了第五个单词。
此时个别同学发出了一些声音引起老师和大家的注意,讲台上,周雨庄已经写到了第九个单词,而且书写的动作没停,洋洋洒洒,龙飞凤舞。
老师在惊讶声和笑声中慢慢转身,抱着手臂,忽然有一会儿没说话。
周雨庄沉浸于炫技,压根没意识到。
直到讲台上另一个八班的同学用咳嗽声提醒她,周雨庄才缓缓停下手,不明所以地揉了揉,写累了似的。
对方示意她回头。
周雨庄回头,对上老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周雨庄:……
“显着你了哈?”
周雨庄乖巧冠冕堂皇:“课堂宝贵,为老师节省点时间。”
老师笑揶道:“接着写你们的,来,周雨庄,我单独考你。”
周雨庄:……
成为了笑点的周雨庄开始脸红,回身认命地擦掉黑板上写好的单词,还有那么点不甘心。
多浪费呀……
英语老师随机考了几个后面单元还没学到的词,周雨庄都准确写了出来。
“我再考你五个,写出来就放过你。”
周雨庄觉得自己被夹在火上,隔着这一条讲台的楚河汉界,无言面对江东同学,如果粉笔是利器,她简直想自刎于此!
永别了!
本来也不是很想见你们!
老师等她擦好黑板,开始考:“epistemology,认识论。”
周雨庄抬手写了。
“ontology,本体论。”
周雨庄不会,写的也慢,一字一字通过老师的发音慢慢编出来。
-“hermeics,诠释学。”
周雨庄依然不会,而且编词有点难,她停下了笔端,在纠结字母。
贺至饶在座位上一边观察她一边查词典。
老师戳破她的乖张:“别编,自己写不出来就空着,还非要给阅卷老师添点堵。”
被戳中想法,周雨庄不敢回头,低头在上面擦黑板,小声吐出两个字:“不会……”
老师完全意料之中,最后给她重磅一击,“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oiosis,超微粉尘吸入性火山岩肺尘病。”
“卧槽……”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