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还是偏酸的?”贺至饶手中的蛋糕基本完成了。
夹层里的芒果偏酸,表层的水果就适合用甜一点的来平衡。
“嗯……”周雨庄想了想,说:“你可以自己试试。”
贺至饶正在裱最后一朵奶油花,没有手。他将裱好的花轻轻搁在边缘,张开嘴等待投喂,“啊——”
周雨庄没辙一笑,捻着一块草莓送上去,“还有这等手艺呢,贺师傅。”
贺至饶低头叼走,很甜。
“贺师傅还有很多手艺等你发现。”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周雨庄扯掉刚刚切水果戴的手套。
贺至饶这边也正好完工。
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后,“这里长了颗痘。”
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微肿的皮肤。
周雨庄“嘶”一声吸气,“别碰。”
她抬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谁懂那种痘痘要成熟不成熟,皮肤被撑得又紧又胀的疼啊……
她最近压力大,连带着生理欲。望也强,又得不到排解,不仅耳垂长了痘,其实胸前也有一颗……
“抱歉。”他立即收手。
“……没事。”
周雨庄从外套口袋找出消炎药膏。
“我来吧。”贺至饶说:“我弄疼的。”
周雨庄顺了他的意思,贺至饶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涂在她耳后的红肿处。
“我们晚上吃什么?”周雨庄问。
主动问晚餐,好事。
贺至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砂锅粥怎么样?选个清淡的粥底,再配一屉小笼包。”
“可以。”周雨庄说。
前往餐厅的路,是周雨庄负责开车的,贺至饶没有与她争。
周雨庄这个人开车很稳,也很莽,永远游刃有余。
贺至饶十分珍惜坐在她副驾的时光。
“周雨庄,你副驾的人多吗?”
他在一次信号灯的时间问。
周雨庄左手搭着车窗,“多少算多?”
贺至饶想说有过别的男人就算多。
红灯转绿,周雨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工作上偶尔有,生活里……或者说私人层面,没有。”
贺至饶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她愿意和他解释。
“这么在意啊?”周雨庄捕捉到。
“没有。”
周雨庄因为他的嘴硬笑出来,“那你问什么。”
……
砂锅粥的店里正热闹着,周雨庄与贺至饶上了二楼,店里暖气足,他很自然就接过了周雨庄的外套。
边脱边问,“去包厢,还是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