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秘书应声推门进来。
“你和苏复意一起给其清挑适龄未婚、家世相当履历清白的Omega,尽快给她安排相亲。”
周全谨慎提醒:“先生,外界还不知道其清小姐是您的女儿。”
宫鼎峥轻描淡写:“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周全低头应下,随即退出了办公室,宫鼎峥重新看向魏姜:“秦颂栾的事你去安排,这是个机会,把监察院拿回我们手里。”
魏姜不敢问“安排”具体是什么意思,应了声是准备离开,宫鼎峥又叫住他,笑着说:“找个切口,让其清亲自去接手监察院。”
饶是魏姜也忍不住骂,心真脏啊。
苏复意接到周全的电话,当即反问:“相亲?找什么样的,是要像秦颂栾的,还是不像秦颂栾的?”
周全假装没听出她的暗示:“按先生的要求找就可以。”
苏复意向来不喜宫鼎峥的私生活做派,何其清又曾在沟渠里救过她,她自然对她有好感:
“你觉得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等她掌了权再想起来,你猜被清算的会是谁?”
周全平和回应:“我只是觉得,不要太高估秦颂栾对其清小姐的重要性。”
“你什么意思?”
“从掌握的资料来看,其清小姐失忆前和他只是临时协议关系,他们才认识三四个月,不会有太深的感情。”
苏复意嗤笑一声:“行,我着手找,尽快给你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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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跃回家和家人团聚,直到第三天傍晚才奔赴下一场聚会。
华灯初上,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站在窗边看夜景,闻声转过身:“快进来。”
“怎么了这是?”他又皱起眉,视线在秦颂栾脸上扫了个来回,“脸色这么差。病了?”
“没事,加班多了。”秦颂栾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最近案子多。”
孟跃拉开椅子坐下,转头看江月白:“你脸色就还好啊,他这是加了多少班?监察院没人了?”
江月白正在倒茶,闻言手一顿,茶汤差点溅出来。他看了一眼秦颂栾,秦颂栾低头喝茶不看他。
“可不是嘛。”江月白含糊地应了一声,“忙过这阵就好了。”
孟跃将信将疑,但不好再追问。他拿着菜单翻看,顾忌着秦颂栾的脸色,嫌这个太油那个太辣,半晌才点好菜。
“终于回来了,”他舒了口气,“山里那破地方,连信号都不稳,我爱人打电话老断,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江月白调侃他:“你爱人还担心你?你不是说你们俩各过各的?”
“那也不能断联啊。”孟跃瞪了他一眼,随即笑起来,“这次回来得好好陪几天。”
菜陆续上来了。
秦颂栾剥了颗薄荷糖含在嘴里,压住反胃的感觉:“你这次很麻烦的任务是军方高层叛逃吗?”
“是啊,真是费老劲了。”孟跃给自己和江月白倒上酒,“山里路又窄又滑,那帮人又熟悉地形,我们追了好几天,差点就让他们越过边境了。”
江月白顺着他的话问:“后来怎么抓到的?”
秦颂栾以茶代酒,三人碰了杯,孟跃回味酒的后劲:“执政官派了人来,这次总算不是草包了。那叛徒熟悉我们作战这套,正好不熟悉她的风格。一联手,他再聪明也跑不掉。”
秦颂栾淡笑着抬眼:“听这意思,你很欣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