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始传输数据。
系统给的数据和他自己的专业知识正在飞速融合,片刻,他按下保存键。
打印机吐出来的报告措辞专业,甚至“保存建议”那块,赵昀初基于自己的经验,提出了更优的替代方案。
他抱起一直安静趴在桌上的白泽,轻轻亲了它一口:“搞定。”
至于陈君澜的纪录片策划,赵昀初在系统的提醒下,找到了原文。
赵昀初认真读了一遍,原主虽然靠关系进院,但脑子里确实有点东西,放在他原来的世界,也是能拿出手的方案。
大意是提议博物院与短视频平台合作,以修复师的第一视角记录文物修复过程,做成受年轻群体喜爱的短视频内容。
只是原主提交这份策划的动机,恐怕不是真的想做文化传播,而是想借此机会露脸、博个名头。
赵昀初叹了口气。
他对出镜这事儿,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现实世界里,他的主业是市里博物馆策展员,同时以做讲解为主。站在展柜前给游客讲解时注意力都在文物上。但若要对着镜头夸耀自己,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策划本身是好的,或许换一个形式……
他一边思索着,打开文档开始重写报告。
期间,白泽一直乖乖地躺在桌上,也不捣乱踩键盘。
赵昀初拿上电脑,最后蹲下来摸摸毛,看着白泽有些不舍:“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白泽蹲在玄关,蹭了蹭他的掌心,喉间发出细细的一声,此刻像极了家里那只总看着他出门的小狗。
赵昀初对上它金灿灿的眼睛,没忍住,把它紧紧抱进怀里rua了一通,才恋恋不舍地关上门。
博物院二楼的会议室。
赵昀初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许言坐在靠门的位置,冲他使了个眼色。赵昀初把报告递过去,在他旁边老实地坐下。
会议先是讨论那件青铜鼎,赵昀初默默听着,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那只小朋友,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
门窗应该是锁好的,不过陈君澜的房子这么大,他很担心白泽乱窜动到什么机关。
许言翻开报告,清了清嗓子:“根据初步检测分析,青铜鼎的保存状况比预想的复杂。表面锈蚀层分为三层,最内层紧贴器壁的部分,检测到一种未知的有机残留物,还在进一步分析中。”
他又补充道:“昨天扫描显示口沿处还有一道暗裂,从内部延伸出来的,肉眼完全看不到。”
副院长皱眉:“能修复吗?”
许言摇头:“不建议。等年底新设备到位,做了深度检测再定方案。”
副院长点点头,却下意识看向赵昀初:“小陈,你觉得呢?”
赵昀初猛回神。
原主的关系是有多硬,怎么还轮得到他提供意见?
他飞快调整表情,诚恳地开口:“我觉得许哥说得对,宁肯慢一点,也不能冒险。三千年的东西,咱们得对得起它。”
几个老专家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点意外。以前涉及到他的回答,谁多说一句他都得甩脸色,今天居然主动赞同许言?
许言则显得毫不意外,还是一贯沉静的表情,只是翻到最后一页,忍不住开口: